“该死!”赵羽脸色一变,他知道,自己被瓮中捉鳖了。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巨大的金色光幕,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。想要强行破开,绝无可能。唯一的出路,就是在所有守卫合围之前,找到大阵的薄弱点,或者在它完全闭合之前,冲出去!他的目光,飞快地扫视着整座皇宫的布局。识海中,星图微微颤动,为他指引着能量最薄弱的方向。“东华门!”赵羽瞬间确定了目标。那里是皇宫的偏门,防卫相对薄弱,也是护国大阵能量流转的一个节点。他不再犹豫,身形再次融入黑暗,朝着东华门的方向全速潜行。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,在戒备森严的皇宫内,再次上演。这一次,他的敌人,是整个被影子宗掌控的帝国机器!另一边,乾清宫内。玄鸦国师已经重新稳住了仪式。他似乎对外面那闹哄哄的抓捕行动毫不在意。“传令下去。”他头也不回地,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说道。一道阴影,从他脚下的影子里分离出来,化作一个单膝跪地的黑影人。“主人,请吩咐。”“让外面那群废物不用白费力气了。”玄鸦国师沙哑地说道,“那只小老鼠,已经跑了。”黑影人有些不解:“主人,为何不将他……”“他身上,有一样本座很感兴趣的东西。”玄鸦国师的语气中,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贪婪,“那种能够吞噬本源法则的力量……如果能得到它,本座的‘古邪神体’,或许就能提前大成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而且,他也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他会回来的。”“传我的命令,从今天起,全城戒严。告诉李崇,让他把京城所有的力量都动用起来,给本座把这只老鼠挖出来。”“本座要让他知道,什么叫做……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”玄-鸦国师的嘴角,在兜帽的阴影下,勾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弧度。他已经给赵羽,记下了一笔。他相信,很快,这只主动送上门来的有趣猎物,就会成为他神功大成的最好祭品。“是,主人!”黑影人领命,再次化作一道阴影,融入地面,消失不见。大殿内,再次恢复了死寂。只有祭坛上那不似人声的嘶吼,和玄鸦国师那古老邪恶的吟唱,在空旷的宫殿中,久久回荡。黎明时分,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天际时,赵羽终于有惊无险地逃出了皇宫。他浑身是血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昨夜的逃亡,是他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凶险的一次。整个皇宫的禁卫和高手,如同疯了一般,对他进行围追堵截。好几次,他都险些被数名金丹强者组成的战阵困住。最后,他是在护国大阵完全闭合的前一刻,拼着硬受了一名金丹大圆满强者的一击,才从东华门的一处阵法节点,强行撕开一道口子,逃了出来。若非他刚刚将麒麟玉符的力量融入肉身,防御力大增,那一击,足以让他重伤濒死。回到客栈时,望月看到他这副模样,吓得花容失色,连忙将他扶进房间。“阁主,你怎么样?”她声音颤抖,眼中噙满了泪水。“死不了。”赵羽咳出几口瘀血,苦笑一声,“只是受了点内伤,灵力消耗过度而已。”他没有告诉望月自己看到了何等恐怖的景象,也没有提及玄鸦国师那深不可测的实力。他怕她担心。他只是盘膝坐下,立刻开始运功疗伤。而此时此刻,整个大楚京城,已经彻底变天了。天刚一亮,一队队身穿重甲的城卫军,便封锁了京城的九座城门,许进不许出。紧接着,京城府尹李崇,亲自率领大批官兵和修士,开始在城内进行挨家挨户的搜查。一张张海捕文书,贴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文书上的画像,画的正是赵羽。上面的罪名,是“夜闯宫禁,意图行刺,大逆不道”。悬赏的金额,高得令人咋舌。无论是谁,只要能提供赵羽的线索,便可官升三级,赏金万两。若能生擒或者击杀,更是能直接封侯拜将,赏赐灵石十万!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一时间,整个京城都为之沸腾。无数的散修、武者、甚至普通百姓,都红了眼,加入了搜捕赵羽的大军之中。京城,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牢笼。所有的矛头,都指向了那个曾经的九皇子,如今的“钦定叛逆”——赵羽。客栈房间内。赵羽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,才将伤势稳定下来。他睁开眼,听着窗外传来的阵阵喧嚣和官兵的呵斥声,眼神变得无比凝重。“看来,那位国师,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了。”他沉声说道。望月站在窗边,看着街道上那些手持画像,四处盘问的官兵,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阁主,现在全城都在抓你,我们连客栈都出不去了。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赵羽沉默了。他知道,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一个靶子。玄鸦国师的强大,让他深刻地意识到,单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,想要对抗他,对抗整个被影子宗控制的朝廷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昨夜在皇宫,他已经试探出了对方的底线。硬闯,是死路一条。那么,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。“既然他能调动整个京城的力量来对付我,那我也要……在京城,建立属于我自己的力量。”赵羽的眼中,闪过一丝决然。“建立自己的力量?”望月不解地看向他。“没错。”赵羽站起身,走到桌边,倒了一杯冷茶,一饮而尽。“那位国师虽然权倾朝野,但他毕竟是外来者,根基不稳。他的统治,是建立在恐惧和高压之上的。我相信,在京城之中,在朝堂之上,绝不止王叔一个人对他心怀不满。”“那些被他罢黜、打压的老臣,那些被他夺走权力的将领,那些被他残害了亲友的义士……他们,都是我可以团结的力量。”赵羽的思路,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。:()废柴皇子:我在大燕修罗场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