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能够绕过大部分守卫,并且能避开阵法核心区域的弱点。王瑾看着赵羽紧锁的眉头,忍不住劝道:“殿下,此事……是否需要从长计议?丹王固然重要,但您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。我们没必要冒这种险。”赵羽没有说话,他的目光,依旧死死地盯着那张地图,仿佛要将上面每一条线条都刻进脑子里。他相信百晓生。既然百晓生将这张图给了他,就说明,图上一定有他需要的东西。一定有那条被遗忘的“路”。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望月,忽然伸出纤纤玉指,点在了地图上的一个角落。那是在天牢主体的侧后方,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,甚至没有标注任何文字。“这里。”望月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。赵羽和王瑾的目光,同时被吸引了过去。“这里怎么了?”王瑾疑惑地问。“我不知道。”望月摇了摇头,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只是,我能感觉到,这里的灵力流动,和其他地方……有些不一样。”“似乎……更柔和一些。”赵羽心中一动。他知道,望月出身医道世家,天生对生命气息和灵力属性的感知,比常人敏锐得多。他顺着望月的手指看去,那是一个靠近山体崖壁的地方。难道……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待在赵羽识海中的那幅星图,忽然微微闪烁了一下。一道微弱的光芒,从星图中射出,精准地投射在了地图上望月所指的那个点上。赵羽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他看到了。在那个点上,有一条用极其微弱的、几乎与羊皮纸融为一体的墨迹,画出的一条细线。那条线,蜿蜒曲折,绕过了天牢的主体建筑,一路向下,最终汇入了一条代表着地下水系的蓝色线条中。这是一条密道!赵羽的心脏,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。他找到了!那条通往绝地的生路!他正要开口,却看到望月抬起头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眼神看着他。“阁主。”望月深吸一口气,似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。“这次行动,请务必带上我。”“或许……我能帮上忙。”院子里的空气,因为望月这句话,而变得安静下来。王瑾诧异地看着她,不明白这位平日里清冷寡言的女子,为何会主动请缨参与如此危险的行动。赵羽的眉头,也皱了起来。“不行。”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“太危险了。”这次行动,九死一生。他自己有玄灵之体作为底牌,尚且没有十足的把握。带上望月,不仅帮不上什么忙,反而会成为一个巨大的累赘和破绽。他绝不能让她去冒这个险。“阁主!”望月的语气,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急切。她上前一步,清冷的眼眸直视着赵羽。“我不是在冲动。”“古河前辈,于我医道一脉,有半师之谊。我辈医者,都曾受其所着《丹经注疏》的教诲。如今他蒙难,我若坐视不理,此生道心难安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铿锵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。这不仅仅是为了救人,更是为了扞卫自己心中的“道”。赵羽沉默了。他能感受到望月话语中的那份执着。但他依旧摇了摇头。“你的心意我明白。但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天牢是什么地方,你比我清楚。”“我知道!”望月打断了他的话。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。“阁主,我请求前往,并非只为私情,也是因为,我或许真的能帮上忙。”她伸出自己的手。一团柔和的、散发着勃勃生机的翠绿色灵力,在她的掌心凝聚。“我的灵力,属木系,主治愈和生发。”“而天牢的‘囚龙锁’大阵,听王公公的描述,其性质必然是偏向于金系的肃杀和土系的厚重镇压。”“五行之中,木能克土。”“我虽然修为低微,无法与那等上古大阵抗衡。但是,我的灵力,或许能在关键时刻,对阵法的运转,起到一丝意想不到的干扰作用。”“哪怕只能让大阵停滞一息,也可能为阁主创造出转瞬即逝的机会。”她看着赵羽,眼中满是真诚。“而且,如果能成功救出古河前辈,他常年被囚,身体必然亏空严重。有我在,可以第一时间为他调理身体,稳住伤势。”王瑾在一旁听得眼睛一亮。望月说的,确实有道理。专业的治疗修士,在营救行动中,能起到的作用是无可替代的。赵羽的心,动摇了。望月的分析,并非无的放矢。玄灵之体虽然神妙,但终究是孤军奋战。如果有一个能从旁辅助,哪怕只是起到一丝微弱的作用,成功的几率也会大大增加。他看着望月那张清冷而决绝的脸,心中一阵挣扎。理智告诉他,这是最优的选择。但情感上,他却无法接受让她置身于如此险境。“阁-主。”望月的声音放缓,带上了一丝恳求,“请相信我。”赵羽闭上眼睛,脑海中两种念头在激烈地交战。良久。他终于睁开了眼睛,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清明。“好。”他吐出了一个字。望月的脸上,顿时绽放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光彩,那瞬间的明媚,让整个小院都仿佛亮了几分。“但是,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。”赵羽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。“阁主请讲。”“第一,整个行动,你必须全程跟在我身边,寸步不离。”“第二,你只需要在外围策应,在没有我的命令之前,绝不能擅自出手。”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赵羽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一旦情况有变,我会第一时间送你离开。到时候,你必须无条件服从,立刻撤退,绝不能有任何犹豫。能做到吗?”望月看着赵羽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关切,心中一暖。她郑重地点了点头。“我能做到。”“好。”赵羽这才松了口气。:()废柴皇子:我在大燕修罗场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