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明显眼前的男人,并未使出全力。
之前那一刀“断水”让他记忆犹新。
他的刀上,有一层不易察觉的水雾附在上面。
是那层水雾先刀刃一步砍中他,不然他也不会被那么轻易的砍伤。
就是不知道,那层水雾是能力,还是一种剑术。
没武装色近战他会很吃亏,而拼远程,沙沙果实的威力比不上对方的飞翔斩击。
打了这么久,他的体力已经耗得差不多了,而对面的海军,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。
这其中的差距,让他心生退意。
但在走之前,他要知道这个海军的名字。
等他回过头把霸气修炼回来,就是他的死期!
看老沙没有再攻击的意思,阿贝多将岚切插回刀鞘。
推了推墨镜,朗声说道。
“在下行不更名,做不改姓,艾萨克·诺亚是也!”
“艾萨克·诺亚!我记住你了!”
老沙咀嚼着这个名字,关在推进城那么久,他也没机会看报纸。
也就没见过艾萨克·诺亚与鹰眼交手的那张照片。
这一刻,他将这个名字,牢牢的记在心里。
等待着以后,有机会再干掉他。
对他们这些混迹大海多年的大海贼来说,一时的失败并不可怕。
可怕的是失败后的颓废,与因要再次挑战对手,而产生的恐惧。
他,沙·克洛克达尔,是能为了再次挑战白胡子,而隐忍多年的能屈能伸之辈。
真的打不过,他也会逃走。
这并不可耻。
“哼!下次见面,我一定会杀了你,艾萨克·诺亚!”
说完,便化作黄沙,向远处遁去。
“这才是在海上混,应该有的态度,你说是吧?”
阿贝多看着远去的老沙,笑着转过头,看向诺亚。
“您说的对,阿·贝·多·先·生!”
最后五个字,诺亚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本来他还担心老板独自面对沙鳄鱼,会不会吃亏。
结果刚赶过来,就发现某人厚颜无耻,对克洛克达尔大声的报出了他的名字。
这有意义吗?
等他离开战场,翻看之前的报纸,不就发现他不是诺亚了吗?
“放心吧,等他发现到底谁才是诺亚,也没心思再找我报仇了。”
两年后,这头沙鳄鱼才会正式复出。
到时候,阿贝多指不定在那个基地里猫着呢。
想找也找不到他。
顶上战争结束,就是萨卡斯基跟库赞的元帅之争。
到时候萨卡斯基应该没空管他。
靠着这次在顶上的表现,再跟他商量一下,找个基地驻守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