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伤了?”阿贝多瞥了眼不知为何窃喜的诺亚,只当他做玩具时坏了脑子。
“没有……”除了当玩具搬东西的时候累了点,诺亚这次一点伤都没受。
“那哪来的工伤?”
“心灵创伤算吗?”
“滚!”
“好嘞,老板!”
诺亚立刻打开包间的门,走了出去。
“阿尔……”
沙发对面,身着考究西装,带着单框眼镜的男人,张口欲说出那个名字,就被阿贝多毫不客气的打断。
“我叫阿贝多,杜维。”阿贝多翘着腿坐在沙发上,语气冷淡,“我说过,除非必要我们不要再见面。你经营你的商会,我做我的海军。”
男人猩红的双眼有些暗淡,“您自从离开153支部,就没再给我写过信。我担心您……”
“我现在过得很好,好的不能再好。除了偶尔出现批不完的文件,一切都很自由。”阿贝多语气放缓,故作轻松的问道,“倒是你,提前来德雷斯罗萨堵我,是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?”
“没有,阿贝多少爷,我怎么敢监视您!”杜维立刻紧张的站起来,刚想跪下,就被阿贝多一个眼神扫了回去,“我,我只是从一个合作伙伴那里,听到您会来德雷斯罗萨,就擅作主张跟了过来。”
杜维低着头,瞄着阿贝多的脸色,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我怎么会怪你擅作主张?”嗤笑一声,阿贝多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毕竟,你可是我仅剩的‘朋友’啊,杜维。”
少年胳膊掰不过大腿,以优秀的成绩完成了加林安排的所有训练。
所以,为什么会有幸存者呢?
杜维与阿贝多一样,都生于玛丽乔亚。
只是身份上的区别,一个脱离自闭期就开始收集‘朋友’,一个从小被洗脑教育成为优秀‘朋友’。
三观不合的人相处,总会出现意外,比如——
某个傻子兴致勃勃的策划着逃离路线,就有人本着立场问题,按时汇报傻子的日常给他的长辈。
当然,知道傻子是认真的,且逃跑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言论,杜维也懊悔过。
“我……”声音有些干涩,杜维想起他终于找到阿贝多的那天,同样的问题,也是同样的哑口无言。
“唉,所以说,杜维,你为什么要离开玛丽乔亚?别说你要替加林老登记录我的生活,然后再给他欣赏?”
以前的见闻色只能感知情绪。
所以,当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,只有正面情绪的人陪在身边,还年轻的阿贝多没有一丝丝防备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当初没杀你,还让你去管理荆棘花商会独自生活,就是想让你找到活着的意义。这么多年,你还是想不明白吗?”
与那些从玛丽乔亚逃出的奴隶待过一段时间的阿贝多,早就原谅了杜维的出卖。
错的不是他,是这个世界。
“我早就想明白了,少爷,我……”杜维坚定而缓慢的说道。
我活着的意义就是少爷!
少爷的愿望就是我前进的动力!
为了少爷,哪怕颠覆世界我也不会退缩!
不论是天龙人,还是世界政府,曾经让少爷难过的家伙,都要死!
太多的话,还没等杜维说出口。
“那就好!”阿贝多听了个开头,便点点头,笑容十分灿烂,“你能想明白真是太好了!杜维,以前是我太天真,不全是你的问题,都是加林那个老登的犯下的罪,但他也活不了多久。现在能重新开始,咱们一起努力,我当我的海军,你继续经营商会,争取一起活到大结局。”
讲到加林命不久矣,阿贝多的墨镜都在放光,语气中杀气毫不掩饰,显然是以前留下的习惯。
现在,保证海军的存续,稳到路飞称王,等玛丽乔亚被革命军一把火烧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