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林深闭,遥不知其所终,八夕复行数十步,豁然开朗。
屋舍没有,却有良田数晌。
看着排列整齐的农作物,不着为何,阿贝多的手有点痒,想——
浇水!
食指伸出,有水流从指尖飞出,均匀的撒在那片农田上。
农作物们舒展着叶子轻轻颤动,像是在感谢自然的馈赠。
土地拼了命的吸水,松软土质也变得湿哒哒、黏糊糊的,最后不得已又吐出一些。
阿贝多双手叉腰,满意的看着眼前的菜地。
上辈子的血脉天赋,在此刻展现。
“我昨天刚浇过水。”
米霍克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呵,呵呵,多浇一点长得快。”
阿贝多干笑三声半,声音像极了缺水的海面。
“不,多浇水只会影响收成。”
真正的种田人振聋发聩。
“是吗,可能我之前种的菜,只需要添水。”
阿贝多转过身,脸上不见一丝尴尬,反而十分自然的打了声招呼,“好久不见,米霍克。”
“岛上突然出现了陌生的气息,我过来看看。”
方向还是在菜地,马上要收获的季节,米霍克打起了十二分精神,黑刀夜此刻也被他背在身后。
“我在海上遇到了风暴,来你这也是巧合,不过正好,我找你也有事。”
“哦?”
米霍克伸手去够身后黑刀夜的刀柄。
“打住!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!”
阿贝多利落的跳进菜地里,抽出伤痕累累的长刀,左手食指夹住刀刃,轻轻用力一掰。
咔!
刀刃应声而断。
这柄生于文斯莫克,后落入阿贝多之手,经历过与四皇酣畅淋漓的战斗,其脆弱而锋利的刀身,细密的碎痕是它的功勋。
如今,它折于阿贝多自己的手中。
干脆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开玩笑,他刚跟大妈打了一天,紧接着就要打鹰眼?
当他是脑子只有刀的白痴?
他又没有受虐体质,凭什么让米霍克砍着玩?
“你这样的人,居然会受重伤?”
米霍克眉头微挑,平日里淡然的语气也变了调。
在那双锐利的鹰眸中,可以轻易判断出阿贝多如今的状态,并不是很好。
“喂!什么叫我这样的人,我也是普通人类,受个伤状态不好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阿贝多墨镜后瞪着死鱼眼,在米霍克眼中,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形象?
“没有斗志的强者,满嘴谎言的智者,对自己的剑不诚。”
与外表毫不相干的吐槽,米霍克眯起眼,想起第一次跟阿贝多对战,这小子甚至还伤到了他,但后面的战斗……
宁可被本部的人抓住,也不愿意全力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