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刀并不锋利,没出血,更像是被硌了一下,有点红。乔宿星袖子挽上去了两折,细长的手腕被陆予酌捏在掌心里,皮肤相贴,染上了一点对方的体温。
指腹被按来捻去的感觉有些怪异,乔宿星轻咳一声:“不用吧,药箱在哪还得问节目组,等你回来早好了。”
他话里带着点无所谓的劲头,陆予酌不悦,忍不住发问:“鸡翅都拿不稳?”
乔宿星压低声音:“还不是因为你非得盯着?”
陆予酌冷哼一声:“我盯着都能弄伤,不盯着这只手还能在?”
乔宿星气笑了:“我的手又不是是鸡翅,还能放里面剪两下?”
陆予酌:“你的操作,难说。”
乔宿星气得不搭理他。
他也不装了,拿着剪刀沿着鸡翅根部两下就剪开,再利落的把骨头剔出来。
动作娴熟,一看就不是刚会做饭的。
陆予酌挑了下眉。
两人在这边嘀嘀咕咕,自然引起了注意,杜乐晨手里和馅的动作不停,同时还悄悄朝这边看。
事实证明,还是真诚有效果。
陆予酌看乔宿星剪到第二个,确认他自己没问题,就不再看了,转头去案板上切肉了。
厨房有条不紊忙碌着,众人看不到的屏幕前,弹幕同样也刷得欢快。
【陆哥教做饭这么温柔?】
【我也好意外,[酒]什么时候改这种画风了】
【好细致啊,不知不觉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】
【小乔看起来好不情愿,我不行了】
画面忽然一滞,随后疯狂刷了起来。
【!!!节目组不管?嘉宾受伤了诶】
【嗯嗯,节目组快来吧,再晚两分钟伤口愈合了】
摄影师很懂的放大画面,只聚焦在两人之间。
【陆予酌你?????】
【怎么握上去了卧槽卧槽卧槽】
【这是在干什么???】
【新人,请问这是男同厨房纪录片吗】
【好幻视情侣吵架啊我服了】
【不儿,什么叫我盯着都能弄伤,这真是直男跟兄弟说出来的话?】
【哪种兄弟,结义的还是结契的?】
【前面你……】
【[月饼]你现在胆子大了,真是跟什么人都敢卖了】
【[酒]怎么也卖起来了?你电影也没扑啊】
【有些人差不多得了,自己腐眼看什么都是男同】
【额陆予酌关心朋友不是很正常吗?有些人是不是没朋友啊,看了感觉真可怜】
【不对,乔宿星这不是会做饭吗?】
【难怪刚才他没急着选呢】
【对!!我就记得小乔在节目上说过平时一个人会做菜】
【那他干嘛让影帝哥教】
【我妈going我爸的一点小手段罢了[墨镜]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