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乔宿星扬起唇角,露出大大的微笑。
不止是不是他的错觉,陆予酌似乎有点欲言又止,但他没说什么,两人一起上了车。
乔宿星昨晚就问过约在哪,陆予酌说你到了就知道,他没太在意,无非也就是会所酒庄或者私人娱乐场所之类的地方。
然而车子一路驶向郊区,导航越来越偏,直至驶入山谷后,看到山脚下设的门槛。
保安站在闸机旁,陆予酌刷了卡后才放行。
“余导平常喜欢钓鱼。”陆予酌说,他一路向里开去,停车场出现在尽头。
同时乔宿星也看清了指示牌,这里似乎是一处温泉别苑,而他们最先要去的应该是私家湖泊。
市郊本身温度就低于室内,此刻周围看上去简直雾蒙蒙的。
乔宿星:“这么冷的天?”
“冰钓。”陆予酌问,“以前没玩过?”
乔宿星摇了摇头。
他还真没涉猎到这一范围。
“正常,你们年轻人有几个对钓鱼感兴趣的。”陆予酌含着笑说。
乔宿星斜睨了他一眼:“得劳烦陆老哥教我啊。”
陆予酌笑出了声。
乔宿星翻了个白眼。
就算按照现在的年龄,某人也没比他大几岁。
下了车,陆予酌打开后备箱,里面已经装好了两副渔具、饵料和水桶,还有其他一些乔宿星叫不上名字的设备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。
钓鱼区的冰面上已经搭好了帐篷,此刻人不多,只有两三顶亮着灯,象征着里面有人。
陆予酌径直走向了边上最大的一顶。
帐篷里很亮,小板凳上面坐了个人。
余文安的外表比起丁忠义要年轻一些,他也的确称得上一句年轻有为,距离名声大噪都已经过了七八年。余文安戴着一副眼镜,模样举止很斯文,更像是一位学者。
他靠在帐篷里面,手中还在翻一本书。
“余导。”陆予酌蹲下身,在帐篷外象征性做了个叩门的动作。
“来了?”余文安抬起头,笑道,“进来进来,外面冷。”
陆予酌也不客气,径直掀开帘子,和乔宿星一前一后进了帐篷。
帐篷面积不小,里面宽敞明亮,铺着厚厚的垫子。两边都摆了简易小桌,余文安那个旁边还放了他的保温杯。
两人寒暄几句,余文安主动看向乔宿星:“不介绍介绍?”
陆予酌只轻咳一声,乔宿星便很默契地自己开了口:“余导您好,我叫乔宿星,是陆哥的朋友,也是一名演员。”
余文安盯着他看了两秒:“我知道你,年纪轻,演的倒是不错。”
乔宿星一直绷着的心顿时松了几分,他礼貌笑笑:“过奖了。”
余文安:“老方上回刚跟我夸过,说你接予酌的戏都没问题,难得看他这么大力推荐。”
乔宿星谦虚道:“承蒙方导赏识。”
陆予酌四下看了看:“就你自己?”
余文安:“剩下的都在屋里呢。”
正说着话,余文安面前的钓竿忽然小幅度的动了起来,他立刻全神贯注盯着鱼竿,看准时机,猛地一拉。
一尾黑鱼甩出了水面,摔在地垫上。
乔宿星很小的哇了声。
余文安熟练的拎起鱼丢进钓竿旁的小桶里,那里面已经装了几尾鱼,乍一看个头还都不小。
“收获颇丰啊。”陆予酌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