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长循声出帐探看,发现竟是活阎罗阮小七。
“小七哥?”
“晁天王有要事相商,请杨兄即刻跟我上山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阮小七言语简洁、神情冷峻,一副不容拒绝的表情。
“好,容我与三娘说一声。”
杨长言罢扭头进屋。
耳尖的扈三娘已听见,旋即迎上去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这么晚要官人上山,而且还是阮小七亲至,究竟有什么要紧事?”
“不知道,等会见了晁天王,一切就能明了。”
“总觉得哪里不对,会不会与今日之事有关?你带叔父一家去拜见义父。”
“不应该吧?之前我们不是没去过。”
夫妻两人话还没说完,帐外就响起阮小七催促声。
“杨兄快些,哥哥还等著。”
“来了!”
杨长高声回应后,轻拍扈三娘的葱手,表示不用担心自己,隨后便与阮小七同行,很快背影消失在女人视线中。
是夜,月满如圆盘。
白色的光华,映照在山道上,不用举火赶路。
杨长几次询问何事,阮小七皆冷傲不言,急匆匆踏著石阶上山。
时令正值二月初春,山间桃陆续盛开,夜里微风捲来阵阵香,也裹挟著倒春之寒。
杨长身著冬衣,跟著阮小七疾行。
当两人经过后山关隘,杨某人背心已出了不少汗。
杨长怀疑今夜或有大事,可原剧情根本没有交代,所以他找不到参考。
阮小七领他来到晁盖房中,其兄短命二郎阮小五也在,这更令杨长一时摸不著头脑。
让我来与两个水军头领『开会』,总不会调我去水寨做事吧?哥们就会一手狗刨式,当个普通水兵都不合格。
“天王哥哥,不知夤夜唤来小弟”
“自己人別拘著,你先坐下再说。”
“哦”
杨长按晁盖手指提示,掇个凳子与三人面对面坐下。
此情此景,让他有种被三堂会审的感觉,不自在的情绪偷偷蔓延开来。
晁盖也不绕弯,当即望著他开门见山,说道:“杨小兄上山年余,晁某助你抱得美人归,又派人找来亲人团聚,自问已尽心尽力不曾亏待,不知你还有其它要求?”
“嗯?”
杨长听得一怔,立刻起身抱拳行礼,鏗鏘对曰:“哥哥已做得太多,小弟功微德薄,不敢再有要求”
“有要求也无妨,我能满足儘量会满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