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崇信神明,遇赐天降之物,今夜哪里睡得著?
纷纷守在忠义堂,等待石碣洗去泥污,好第一时间饱眼福。
杨长没兴趣被人愚弄,便带扈三娘回后山休息。
扈三娘见眾皆没走,於是小声提醒:“官人,大家等在这里,我们回去也睡不著吧?你就不好奇吗?”
“咱又不懂这些,守在这里作甚?睡醒再来也不迟。”
“好吧。”
扈三娘就佩服杨长这样淡定,隨即也跟著男人往后山而去。
两人走到忠义堂右侧,正好与公孙胜匯流一处,杨长急忙作揖行礼:“先生也回去休息?”
“是啊,醮事已毕,有些疲乏。”
公孙胜頷首欲先走,杨长故意叫住他追问:“先生不留下看石碣天文?”
“贫道所学有限,认不得石碣天文,留下也无益处,小友也没兴趣?”
“小弟连《阴阳堪舆》都不读懂,更不用说那石碣上的天书文字,诚如先生刚才所言,既然留下也无益处,不如回家睡大觉。”
“呵呵,小友倒是豁达,那我们明早再见,对了,贫道一直没时间回山,那本《阴阳堪舆》不如还给你?”
“不必,还是哥哥帮我收著,您总要回山的。”
“也罢,告辞。”
杨长与公孙胜作別,径直往后山小寨而去。
行至宛子城北门,扈三娘突然停下脚步,扭头好奇问道:“官人真对风水术感兴趣?你一身本领足以驰骋天下,哪用劳心学此旁门?”
“旁门也是门,只要能进门就行。”
“奴家听不懂”
见扈三娘愣在原地,杨长揽住她香肩,悠然笑道:“娘子不懂没关係,为夫带你起飞便是。”
“起飞?咋起飞?”
“呵呵,那只是个比喻,等会回到家中,我就让你飞一次。”
“嗯?”扈三娘本没歪想,但杨长那猥琐表情,让她瞬间懂了,“没正行”
敢情是这种飞?
扈三娘夜里起飞好几次,迷迷糊糊睁眼天已大亮。
起床更衣,催促杨长来到忠义堂,石碣上的天书文字,已被道士何通玄译出,此刻萧让正在后堂誊抄。
武松见到杨长出现时,马上满脸兴奋迎上来,激动说道:“三郎,我终於知道你为何说那些话,原来你本就是超凡高人!”
“什么?”
杨长一脸诧异挠著头,扈三娘帮他说出了心里话,问道:“二哥,官人说了什么?”
“你知道自己绰號是什么?”
“似乎有人称『活菩萨』?听说是宣赞起的头”
“不对。”
武松正要解释,却看见宋江、吴用、萧让从后堂齐出,於是说道:“还是让公明哥哥揭晓答案。”
“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