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三娘下手没轻重,潘金莲怕她直接敲死赵福金,作揖摇晃著提醒:“听说这药极其厉害,除了与男子交合別无解药,即便打晕也无济於事。”
“那”杨长听得一愣,喃喃说道:“看来好事做不成,你好自为之,娘子,我们走。”
扈三娘见赵福金美若仙子,又想到自己没诞下一男半女,旋即產生了个大胆想法,便一本正经说道:“官人,这小姐钟情於你,总不好让她找別人解,要不你给她解毒?”
“什么?不不不。”
杨长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心说电影里的狗血桥段,怎么出现在自己身上?
作为正常男人来讲,没人能抵挡赵福金的美貌,但当著自己老婆和前嫂嫂,和一陌生女子巫山云雨,杨长再色急也办不到。
没想到扈三娘不是打趣,她把赵福金再次推倒榻上,就弯腰抓在蔡公子脚踝,倒著將其拖到寢房之外。
“娘子你”
“奴家给官人把门,你你控制时间別太久”
“餵娘子三娘”
扈三娘把杨长往里一推,砰的一声合上了寢房之门,单手控制门环直接『焊死』,这彪悍举动看呆了潘金莲,心说杨长从哪里找的疯女人?
“你你真是三郎娘子?怎会愿意”
“你不懂爱。”
扈三娘听到屋內有动静,旋即对地上蔡公子努了努嘴,凝眉说道:“还不把你主子扶出去?你也想留在这里听床?”
“不不是”
潘金莲被盯得一颤,旋即双手搂住蔡鞗(tiáo)腋窝,倒退著將其拖往前堂,转眼就消失在扈三娘眼前。
“啊痛。”
扈三娘猛的蹙眉回首,她刚才虽力主促成此事,此时听到赵福金呻吟,心里却又莫名烦躁,便迈步去到前堂。
她这不去还好,去就看到潘金莲蹲在地,头埋在蔡鞗的胯间。
扈三娘暗骂淫妇不分场合,正欲回寢房前继续看门,潘金莲听到声响原地起转,顺带著熟练拉起蔡鞗裤子。
潘金莲倒没做什么齷齪事,只是掀开看看踢坏了没有,可还没看清楚就被打断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“咳咳。后面有些冷。”
扈三娘强忍镇定却眼神闪躲,当看到椅子上昏迷的李萼,耳垂上似有细小的孔洞,语气又陡然提了起来。
“这女子也被药住,怎么能安静倒在这里?她就不需要男人解毒?”
“妹子吃味了?”
潘金莲看她表情转换,猜到扈三娘或许后悔,便故意拿戏謔话反击,跟著又解释:“她与里面贵人不一样,吃的是普通蒙汗药,多躺一会就能醒转。”
“你胆量可真不小,杨戩、蔡京都是大奸臣,还敢做下这等狠事,就不怕万劫不復?”
“本就是无依无靠苦命人,自己能做主的事又有多少?谁能让我过舒坦日子,我自然要帮著做事,能在繁华东京活几年,这辈子也算够本了,倒是妹子让我刮目相看,竟主动给三郎找女人,你就不怕。”
“呵。”
扈三娘一声冷笑打断,淡淡说道:“我有什么可怕的?官人待我好著呢?那小娘子手无缚鸡之力,到了梁山还能翻天不成?”
潘金莲听的一惊,急忙追问:“要把她掳去梁山?別忘了她是京中贵人,杨戩又是天子近臣,若说动陛下起大军征討,你和三郎就没了安身之所”
“她即失身官人,我自然要一併带走,杨戩不是朝不保夕么?他即便说动朝廷出兵,难道梁山会怕?”
“这”
潘金莲语塞之际,扈三娘由於练武耳力好,听到寢房传来细细说话声,赵福金的声音似乎变正常了?
扈三娘旋即一个闪身,径直返回寢房外偷听。
而她刚出了前堂后门,昏在地上的蔡鞗猛地爬起,捂著裤襠头也不回往外跑。
刚才扈三娘『叫囂』之时,这位蔡家五公子就痛醒了,但怕受二次伤害硬撑装死,这会抓住机会哪敢再留?
“公子。”
潘金莲反应慢半拍,追到门口不见蔡鞗踪影,慌张合上院门跑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