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阵前一番廝杀,几个兵马督监死的死败的败,直接把『钓鱼佬』童贯打蒙,而宋江各部见斩將得势,都趁势往官军阵里廝杀。
童贯慌忙指挥迎击,正说咬住眼前梁山主力,给八州伏兵拖延时间,却在交战半个时辰左右,得到八州兵马被反伏击的消息。
原来梁山以水军优势,將藏起来的兵马运输绕后,直接切断了童贯与后军联繫。
童贯听了战报如蒙雷击,一战而定梁山的设想轰然倒塌,当即下令向中都县方向撤走,梁山兵马尾隨掩杀二十里,眼见快天黑才停止追击。
官军撤退三十里下寨,最后清点竟折了万余兵马,战损高得令童贯咋舌。
而杨长骑著照夜玉狮子捡尸,又当了一把如祝家庄时的金主,虽然没捡到特別好的技能,但掉落的倒是比祝家庄好不少,基本都是武器技能和骑术经验,偶尔还能捡到高额经验,一战下来把拳脚也提升至精通。
杨长捡尸回到湖边大寨,只见中军帐內灯火通明。
照夜玉狮子白得晃眼,坐在帐外纳凉的朱仝看见,连忙起身向他招手:“三郎快来,公明哥哥和军师,正在布置明日作战计划,你快快入帐去领个任务。”
“我?不是有职使么?”
杨长把坐骑交给隨从,一脸纳闷指了指自己。
朱仝拉住他往里拽,喃喃说道:“三军內探事只是定职,战时自然要有所变通,现在大小头领都有作战任务,你这个梁山擎天之柱,岂能只做这传令的差事?走走走。”
杨长被朱仝不由分说拉入大帐,当时吴用正在布置十面埋伏之计,而且已安排至末尾擒童贯环节。
“如果明日计成,童贯必引败军经此逃往济州,这最后一阵能调兵马不多,需得一位武艺高强头领前往,眼下只剩卢员外”
“哪用卢员外亲至?杨长还没领得任务。”
朱仝打断吴用布置,同时把眾人注意力都引了过来。
董平看了看身边人,指著杨长正色说道:“对对对,怎么忘了杨兄弟?当初小弟在东平突围,就是他守在最后,简直如铁桶一般。”
“对啊。”
“军师快下令吧。”
“哥哥。”
林冲、鲁智深、史进、韩滔、宣赞等人都来附和,吴用迫於压力与宋江对视一眼,最终给了杨长五百步骑,把他放在十面埋伏最后一环。
散帐之后,宋江仍在看著舆图,得胜却不开怀。
吴用知其心意,坐到旁边轻声安慰:“兄长不用忧虑,若童贯明日如愿兵败,未必能逃到杨长的位置,若真能突破十几处伏兵,就是杨长也没理由挡下。”
“刚才你也看到了,有太多头领支持他,其中还有很多降將,比卢员外威望高多了,幸好没让他掌兵权,否则我说话都不好使。”宋江黑著脸眉头紧蹙。
吴用听后又道:“兄长別多想,只要能擒下童贯,再招安指日可待,届时归了朝廷,大概率各奔东西,何必如此执著?”
“可没了这些兄弟,我们归顺朝廷岂会被重视?希望杨长没有那运气”
宋江看得很明白,此时他压不住杨长,只能寄託於天意。
然而命运总是弄人,宋江越不想杨长建功,偏偏上天就如此安排。
次日,童贯撤去偽装不再用计。
一大早,他就和八九万兵攻向水泊,可惜这些兵马来自各州各地,相互之间很难做到默契,加上昨日吃了败仗损伤士气,行军路上心里都各自打鼓。
再者夏日植被茂盛,水边芦苇如林高耸,路上野草高达丈余,非常適合埋伏作战。
童贯耻而焦躁,焦躁而令智昏,一步步走入陷阱。
战败后仓惶逃命,於路遇到伏兵无数,若非酆美、毕胜力保,险些落入虎口。
好不容易逃出升天,离济州只剩三十里,却被一彪兵马阻路。
童贯抬眼望去,只见为首那將白马夺目、金甲耀眼,於是喃喃说道:“竟然这里还有兵马阻路,不过他怕拦不住二位將军。”
“说得是,梁山贼寇只能以多取胜,待我上前斩了他,也为今日出口恶气。”
“喂,等等我!”
毕胜言罢跃马挺枪而出,酆美一看这人身形体態,寻思莫非官家所言杨长?当即提刀拍马追了上去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