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长有【一虎之力】加持,用一百斤也不在话下,但鲁智深禪杖才六十二斤,他认为还是要谦虚一些。
本来方天画戟也够用,然而杨长有【抑药体】存在,受伤比常人恢復时间长,所以不得不改良重武器,让自己在战场更有压制力。
防御不够,只能多迭攻击,以攻代守。
离开兵甲作坊,返回住处的途中,看到几个嘍囉匆匆行走。
近前才发现是后厨小廝,原来宋江近日连续击败高俅,刚刚擒了个节度使上山,此时正在忠义堂安排庆功酒。
该节度使即韩存保,宋江以酆美之礼相待。
韩存保惯用方天画戟,所以在当夜的庆功宴上,宋江特地叫来杨长作陪,夸其也是方天画戟好手,当初酆美就是败在他手。
宋江这么做一石二鸟,既对眾人肯定了杨长,又顺带勾出了酆美的话题,重申自己忠君爱国之心。
韩存保听得不住点头,留宿一夜就被放下山去。
回到济州言说招安一事,却为高俅污衊为贼张目,若非一班同僚苦苦哀求,他险些要死在高俅刀下。
韩存保本非无根之水,他是仪国公韩忠彦(韩琦长子)的侄儿。
韩忠彦虽然已经去世,但在朝中有不少门生故吏,其中现任御史大夫郑居忠,就受过韩忠彦的提携。
韩存保被解回京师,找到郑居忠言说梁山事,郑居忠则带他去寻尚书余深,最后辗转找到蔡京头上。
蔡京见事態已不可控,如不同意招安恐惹眾怒,便入宫面圣求请招安。
赵佶已从酆美口中,得知杨长有万夫不当之勇,也想早点结束梁山烂摊子,给赵福金快出生的孩儿找好爹。
但童贯、高俅前仆后继,已弄成了骑虎难下之势,加上最近与金国使者商议事繁,赵佶就没把招安放在心上。
此时蔡京提及,赵佶便顺水推舟,而且指派蔡鞗为使。
想到女儿被蔡鞗下药,却一直没找到藉口惩处,这次正好派他招安梁山,亲手接回截胡他的杨长,也算是一种精神鞭挞。
八月里,蔡鞗携带詔书至济州。
高俅屏退左右,独留蔡鞗问道:“贤侄,太师与梁山有大仇,为何促成招安梁山?”
“韩存保找了郑居忠、余深,家父被诸多裹挟不得不从,太尉请仔细看詔书这一行,『除宋江、卢俊义等大小人眾所犯过恶,並与赦免。』只需要把『除宋江』单算一句,这是家父故意留的后手。”
“妙啊!”
高俅抚掌大喜,突又蹙起眉头,喃喃说道:“贤侄奉旨招安,倘若办事不利,届时恐受牵连。”
“只要踏平水泊,招安与否便不重要,家父要我留在太尉麾下,希望能积攒些军功,回头好追隨童枢密。”
蔡鞗说得一脸肃然,蔡家这段时间寻遍名医,也找到不少女子回家助兴,那玩意儿就像断了一样,永远指著六点钟位置,或许以后只能效仿童贯。
高俅不知他心里所想,还道是蔡京故意安排,便笑呵呵感嘆:“哈哈,童枢密若能收取燕云,那可是天大的功劳,还是太师想得周到,贤侄来此儘管放心,我一定好好安排。”
“小侄还有个请求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届时杀上梁山,我想活剐一对狗男女”
“呵呵,小事一桩。”
扈三娘踢断他子孙根,杨长截胡他心头所爱,蔡鞗每天都做噩梦。
此时提出的要求,在高俅眼里不算要求,心想別说活剐一对男女,只要保住几个贼酋回京,其余人可以隨便处置。
而杨长夫妇七月守山之后,仍然没被允许八月与敌作战。
当然,这次宋江的理由站得住,因为主要是在船上水战,梁山骑兵都没机会上场,打主力的是那几千水兵。
八月底,高俅使人传讯宋江,让其领眾至济州受招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