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劲儿?认得出我是谁么?”
见宋江一本正经,李逵把脑袋猛点,憨憨说道:“哥哥说哪里话?俺忘了爹娘也忘不了哥哥,对了,俺刚才做了个怪梦,梦到自己好像闯了大祸,还与杨长等人动了手。”
“那不是梦。”
李逵讲得滔滔不绝,但被宋江挥手直接打断,蹙眉问道:“现在这里没外人,你再仔细回忆一下,昨夜送酒的究竟是谁?”
“一清先生啊,俺不会认错”
“好了。”
宋江一脸失望,旋即摇著头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说道:“此番你闯下大祸,哥哥还在设法挽救,委屈兄弟继续监押,別再给我惹事了”
“那不是梦啊?俺听哥哥安排。”
杨长与宋江分別后,一直在关注李逵动向,他原以为宋江会为招安,当著闻焕章等人处决。
可是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过去,都没忠义堂的消息。
直到当天太阳落山,也没人通知再审李逵。
看到杨长在家来回踱步,扈三娘轻声安慰道:“那黑廝是宋江爱將,未必就能被捨弃,亦或者还在考虑?”
“这种事夜长梦多,宋江不会不懂这道理”
“奴家知道官人想替我报仇,但主动权毕竟在宋江手里,咱们说破天强求不来。”
“在招安面前,我不相信宋”
杨长正自言自语,朱仝突然急匆匆推开房门,面色凝重说道:“宋江带李逵下山去了,说是让他暂时离开梁山避风头。”
“什么?”
朱仝刚进屋坐下,杨长还没来及询问细节,武鬆紧隨其后找上门。
“三郎,闻焕章、徐京等人正在集结,吴用还让人准备了马匹,似乎要送他们下山?”
“李逵都跑了,能放他们离开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武松、朱仝一番交流,都齐刷刷看向杨长。
杨长揉了揉额头,一时也想不到哪里有问题,於是一拍案几起身,鏗鏘说道:“待在家中猜度没意义,我得亲自下山一趟,娘子,速速替我备马。”
“好。”
扈三娘前脚刚离开,武松、朱仝都表示出担忧。
“三郎,这合適吗?”
“对啊,別做过头影响自己。”
“没关係,我心里有数。”
杨长不由分说出了门,之后骑著照夜玉狮子追下山去,最终打马行至断金亭,看到宋江陪著李逵往西南方向走去,並没去东南位置的金沙滩码头。
黑三郎搞什么?
如果真送李逵离开,应该走金沙滩或者鸭嘴滩,现在方向是张家兄弟水寨。
难道
杨长似乎想到了什么,他催动照夜玉狮子远远跟著。
稍后来到水寨门口,西边的太阳已落下地平线,杨长扬言自己来找宋江,寨中嘍囉非但没阻拦还给他指路。
杨长根据嘍囉指引,辗转来到水寨边泊船区域,看到水里的一条小船上,宋江连续向李逵端酒,就好像生死离別一般。
毒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