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长看不懂,但是没离开。
今日无事,勾栏看球。
不一会,双方完成准备,场內裁判敲锣示意开始,看客们吶喊声雷动。
场上队服一白一绿,左边绿队的球头开球,双方队员各自走位。
杨长虽不懂古代规则,但能看出绿队的身体素质好,而白队体型没那么健硕但技巧强。
双方你来我往爭得十分激烈,好一会都没有一个进球。
茶博士中途来添茶,主动又向杨长做起了介绍:“客官是不是也觉得陌生?小的刚刚才打听清楚,那绿衣不是京城的队伍,他们是西军中的军汉,难怪配合得这么好。”
“那白队呢?”
杨长听得一脸纳闷,心说军队里也玩蹴鞠么?他並不知道古代蹴鞠,其实就是源自於军营,也是一种军事训练的手段。
茶博士一听就笑了,咧著嘴回答道:“客官又来考小人,京城百姓谁不知道『东京雪』?”
“东京雪?所以穿白衣?那要是红衣”
“红衣东京热,是女子蹴鞠队,听说个个貌美如,客官自然是见过,小人却没有眼福,两支都是官宦子弟组成。”
“我还真见过”
茶博士习惯了杨长『装逼』,介绍起来那叫一个表情丰富,但杨某人是真不知道,这会听到队名被雷得外焦里嫩。
好一个『东京热』,京城权贵这么会起名?
杨长端起热茶啜了一口,突然听到周边看客齐声唏嘘,只见绿队的正挟倒地抱腿,裁判举旗隨即暂停了比赛。
原来那正挟几次打门没中,与人爭抢时因为著急跳的太高,但是落地又失去重心崴了脚,看起来已经无法继续。
“要是你们少人,我们也下一个。”
“不用,我们还有人,扈成!”
“啊?我不会”
“不会就学!”
绿队正挟因伤换下,裁判举旗示意比赛继续,杨长本来看得漫不经心,但突然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。
扈成?我大舅哥?
由於只有见过两面,加上此时居高临下看不清,杨长现在一时间无法確定。
但扈姓本身不是大姓,是扈三娘兄长可能性很大。
杨长一直在打听扈家人下落,没想到勾栏看球却有意外收穫。
绿队原正挟下场,由副挟补了正挟位置,原散立者补了副挟位置,虽然调整的位置不多,但配合也出了问题。(球头为队长,蹺球为中场组织,正挟为前锋,副挟为边锋,散立为中卫、自由人)
替补上场的扈成为新散立,立刻成为队伍里最大漏洞,『东京雪』很快就掌握主动权,不到盏茶功夫打进三个球。
杨长在楼上看得著急,走到楼下一看果然是扈成,他有高俅的蹴鞠绝技在身,自然要帮大舅哥出出力。
他绕到扈成身后场外,小声呼唤並且招手:“扈公子,扈公子?”
“是你!”
扈成看到杨长那一刻,突然忘了自己在比赛,脑袋一热就跑了出去。
“公子瘦了。”
“当年,多谢了!”
杨长看到扈成,一时竟不知说什么,於是像朋友般问候,而扈成则非常激动,握著他的手不愿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