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郎想说什么?”
武松与杨长坐对面,看到他出来『捧哏』,连忙回应道:“我以为功名利禄如浮云,如果没有太高的追求,最好可以急流勇退”
“所以你不去东京?”
“那倒不是,我会在合適的时候,选择急流勇退。”
杨长话音刚落,武松、朱仝面面相覷,鲁智深则虚著眼直挠头,唯有林冲坚定说道:“不管是征战沙场,还是急流勇退,我都紧跟你的步伐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
“洒家虽然不懂,但也算我一个。”
眾人连续附和,直接把杨长看懵了,心说哥们要去修仙,你们跟我步伐作甚?
“不是,小弟与你们位次相当,甚至都不是一营之將,你们跟我步伐作甚?宋江和卢员外是正副寨主,朝廷授官应该以他们为主”
“朝廷以谁为主无所谓,我们以你为主不就行了?”
“小弟何德何能?甚至没带过超过千人,而林教头可是一寨主將。”
“没关係,大家一人带一些,合在一起就多了,总之我只听命於你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
杨长本是给眾人打预防针,奈何最后却成了『动员大会』,四人都表示要『抱他大腿』,弄得这廝有苦难言。
哥们魅力啥时候这样强了?自己也不如黑三郎能说会道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我才是要抱腿那个?
就在杨长苦恼的时候,宿元景已回到东京復命。
当他『替补駙马』的情况报出,赵佶蹙著眉头反问:“此人既然这么厉害,那他比杨长又如何?”
“呃”
宿元景听得一愣,组织语言回答:“他与杨长还是有差距,不过已是梁山上的佼佼者,而且胜在年轻没娶妻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朕的女儿没人要,只能在梁山挑选駙马是吧?”
“啊?”
听到赵佶揶揄之言,宿元景嚇得连忙下拜,吞吞吐吐说道:“不是。不是陛下恕罪”
“朕就看中了杨长,你下来好好做工作,最好等他们一进京,就快速敲定下来。”
“是”
宿元景哪里敢拒绝?
就在这时,殿外小黄门匆匆入內,向赵佶请示道:“官家,童枢密有急事求见”
“他?他不是臥病在床么?能有啥急事?”
“说是辽国军情。”
“嗯?快让他进来。”
赵佶此时翻脸如翻书,顺便对宿元景挥手示意:“你回去好好斟酌,务必要办妥此事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