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娘子怎么说?”
“奴家能怎么说?自然是將来多给纳几房妾室,不能让杨先锋无后,可惜你与五叔一样,性子太拗”
“娘子心中不快?嘴长在別人脸上,咱们不管就是。”
杨长心態极好,宋清那浑家一番好意,总不能说人家不是?
可扈三娘接下来的话,让他突然警惕起来。
“四哥娘子也就罢了,义父走前同样拿话来点我,当时奴家说官人不愿纳妾,义父却要我想別的办法,奴家追问请教他却不说,还能有什么別的办法?除非官人休了我再娶。”
“嗯?娘子休要乱想,老太公的意思或是让过继一个,不过咱们俩都还年轻,多尝试几年不行再说,反正现在俭弟年纪尚幼,想过继都得多等几年。”
“过继?这也是个办法。”
扈三娘听后面色稍缓。
杨长虽然嘴上这样安慰,心里却怀疑到宋江头上,心说宿元景给皇帝当掮客没成,他把这『项目』分包给你了?你丫真是啥钱都敢挣。
皇帝老儿要嫁女儿,就不能大气点做妾么?哥们一定可以平等对待,但让扈三娘低人一等就不行,看来找人刷【偽装羽】势在必行。
五公主,再耐心等一等。
等我打完田虎,到时候回京受赏,就把你偷出来。
五月中旬,眾人回到京城军寨。
出征前要向天子辞行,宋江遂遣戴宗入城报知宿元景,宿太尉即入大內奏请天子。
次日,赵佶在武英殿召见宋江、卢俊义、杨长三人。
当时皇帝与宋江叮嘱回应,而后赐弓马、鞍轡、宝刀不表,三人辞君刚行至殿外,御前小黄门却跟来叫住杨长。
宋江情知丈人见女婿,自然带著卢俊义识趣先走,杨长则跟小黄门来到御园。
当时赵佶已换上轻便衣物,独自在园中玩蹴鞠『白打』。
看到杨长穿过月光门,赵佶立刻用胸口往前一顶,抬脚即將蹴鞠踢向杨长,口里喝喊道:“杨卿,接住。”
赵佶蹴鞠玩得很溜,蹴球径直飞向杨长额头。
球速很快,贴脸球不好接,但这难不住杨长。
只见他微微一侧身,抬脚迎著飞来的蹴球,如同鞋上沾了胶水一般,將蹴鞠稳稳按在地上。
“哈哈,好腿法。”
赵佶抚掌而笑,喃喃说道:“德基(赵构)说你蹴技绝佳,朕原本不太相信,但就刚才那一停。”
“德基?”
杨长不理解地挠了挠头,心说那白衣少年不是赵构?
赵佶隨著提醒道:“正月里,汤麻子蹴球茶坊,白衣少年,杨卿记得吗?”
“嗯,臣冒昧问一句,他是”
“朕的九皇子,也就是康王。”
“臣有罪”
杨长没有宋江的奴性,此时请罪也只是抱拳鞠躬,惊得身旁小黄门睁大了眼,但赵佶却没有丝毫责怪,反而认为这廝有个性。
“不知者不罪也,听说卿有倒掛金鉤绝技,可否让朕开开眼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