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冲抢先站起来。
“没问题。”杨长与眾人喝了一碗,回到原桌与见武松停杯不饮,便问:“二哥这是。”
“我晚上陪你巡夜。”
看武松说得一本正经,杨长指了指身旁扈三娘,意思是我晚上有人陪,扈三娘今夜滴酒未沾。
要不是【抑药体】被顶了,他高低可以多喝几碗,现在喝酒都得小心些,生怕带兵酒醉误事。
“二哥放心喝好,军师也要尽兴。”
“即有弟妹相伴,那哥哥就不客气了,朱军师,咱们先吃一碗。”
“都头请。”
朱武喝下武松敬酒,一边筛酒一边问杨长:“我们连克三城,不知杨兄今后有何打算?”
“嗯?”
杨长先是一愣,跟著追问:“军师是说接下来打哪里?我想暂时休整一下再说,突然多了这么多兵马,还有三座城池要打理,咱们的人手不太够了。”
“杨兄所言甚是,平阳有十座城池,咱们只占了三座,况且援泽州两万人,隨时会回军威胁浮山,的確不应继续扩张。”
朱武话音刚落,杨长就点头跟上。
“嗯,这事我一直记得,明天会调四千步骑,到浮山县驻扎。”
“还应该派人通知公明哥哥,让他增派兄弟或让朝廷派人来接手,否则咱们就得被迫驻扎防守,等待泽州获胜分兵来合击。”
“陆路不好走,只能绕行水路通知”
杨长眼珠儿一转计上心头,心说既让要出动水军传信,乾脆再拉几百枚炮弹过来?届时哥们专门当投弹手,田虎还不分分钟灭了?
庆功宴中途,杨长与扈三娘提前离席。
临汾靠近大河,夜里较为凉爽。
夫妻俩就一对恋人,趁著巡视城门、街道、军营的功夫,享受著难得的二人世界。
“官人,奴家发现你变了。”
“嗯?”
杨长被问得有些心虚,幸好扈三娘后面的话正常,“官人变得爱笑了,记得之前在梁山,你一直很严肃。”
“是吗?可能是单独领兵,没人能管得著我吧。”
两人街上並轡而行,扈三娘听了杨长的回答,想了好久才回了一句,“既然没人管就开心,乾脆不让人管就好了,听说那田虎猎户出身做了晋王,官人不也是猎户出身?”
“呃”
杨长听得不禁一怔,急忙打断扈三娘,“这可不兴乱说,再说为夫志不在此”
“好吧。”
扈三娘只隨口一说,只是希望杨长活得自在。
杨长见状她低头,担心扈三娘继续胡思乱想,於是转移话题说道:“对了,年初我在京城遇上兄长,他说把家人安顿在延安府,那边距离此地倒是不太远,与平阳间只是隔了个隰州,但要翻越崇山峻岭”
“爹有嫂嫂照顾,应该不用太担心。”
扈三娘幼年丧母,扈太公像养儿子一般,才铸就了她爽朗的个性,现在得知父亲健在,心里已经没那么难过。
而且她嫁人后心系杨长,反而更关心杨长的亲人,所以话到一半想到了杨德。
“也不知五叔他们过得如何”
“有阮家人照拂,想来应该不差的。”
杨长也一直在想,以后把两家人安顿在哪里,万一以后真出现靖康之耻,整个华夏北部都要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