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合军同行,但三四万军马一起赶路,还是按从属各行其道。
孙安在宋江处算客將,此时见到杨长自然归队,他与鲁智深一左一右,伴隨杨长行马閒聊。
昨日在庆功宴上,孙安带乔道清来敬酒,让杨长与幻魔君结识。
相较於公孙胜的高冷,乔道清显得更平易近人,两人谈论得甚是投契。
此时行军无聊,杨长回忆昨夜乔道清表现,突然好奇询问孙安:“孙將军,乔先生既被公孙一清点化,已经属於咱们自己人,为何昨日还要屡屡称罪过?难道宋江记恨他大发神威,用法术杀了太多兄弟?”
“是,也不是”孙安凝眉摇头。
“嗯?”
“您还不知道吧?”
“我该知道什么?”
孙安越是卖关子,杨长就越是诧异和期待,旁边的鲁智深也凑过来,他对乔道清印象也颇好,也想听听是非曲直。
“这个。”九尺身躯的孙安,突然声若蚊蝇:“张青夫妇死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他说了什么?喂,大声一点呢。”
鲁智深摸著脑袋,没来由直咽口水,从杨长的惊讶表情,他就知道事情不小。
“大胆说,都不是外人。”
“好吧,反正不是秘密”
孙安微微頷首,轻声说道:“当时乔兄驰援襄垣,不但用法术杀死万余军马,还擒下刘唐、项充、李袞、唐斌等兄弟,宋先锋为了解救城中兄弟,派孙新、张青夫妇装流民潜入细作,孙新夫妇矇混过关,张青夫妇却不慎被擒。”
“乔先生杀了他们?”杨长惊呼。
“没有。”孙安摇头补充,“是后来督战的田彪,这廝记恨儿子田实死的太惨,要拿俘虏祭旗立威,並震慑城外之敌,乔兄当时没法拒绝,田彪遂选了他们夫妇。”
张青夫妇曾在二龙山落草,鲁智深与两人还有些交情在,遂纳闷追问:“被俘那么多头领,田彪为何选他二人?”
“田彪原想斩杀叛徒唐斌,却听说张青夫妇曾开黑店卖人肉,临时改主意换成了他们”
孙安话没说完,就听到杨长嘆息:“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”
“嗯?你说得对。”
鲁智深听了神情严肃,却满口豁然:“死了便死了,也是他们本领不够,孙新夫妇怎么没事?”
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他们两人死状极惨。”
“嗯?”
“孙二娘被押到城墙上,当著城外梁山兄弟烹杀,而张青则作为柴薪烧死在锅底。”
“入娘撮鸟,田彪这廝忒歹毒!”
杨长凝著眉没有说话,而孙安最后又神奇补了一句,“其实处决张青夫妇这件事,与將军也有一定的联繫,田彪独子田实就是你杀的。”
语不惊人死不休?
“田实?”杨长一脸无辜看向鲁智深,苦著脸追问:“我们拿下整个平阳,清点战功没这人啊?大师记得吗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