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当时月亮虽大盛,但毕竟不如白昼”
“呵呵,一问三不知,很好。”
杨长原地来回踱步,突然停下再问:“周通武艺也不算太弱,並不是田豹等辈能拿捏的,他是被人暗算还是。”
“不是暗算。”成王苦涩摇头,声音越来越小:“他是被人用狼牙棒,正面一击而杀”
“怎么可能?此人是谁?”
“不知也”
杨长此时完全听懵了,孙安就算田虎麾下顶级战力,他应该都没把握秒杀周通,心说究竟是谁下的黑手?
“后来呢?”
“我们且战且走,退至秀容休整。”
“出发,去秀容!”
由於就二三十里距离,兼之杨长心急如焚马蹄急,不到一个时辰就到秀容。
忻州官员已弄清友军身份,妥善对周通的败军作了安顿。
当杨长来到临时军营,周通因死亡时间超过了太多,早已经没了掉落的闪光。
看到周通血肉模糊的脸,杨长伸出的手不知如何安放,他不是为了没捡尸而难过,是不能接受同伴这么突然死去。
周通武艺不出眾,之前也有抢亲劣跡,但在杨长麾下做事期间,一直表现积极且上进,算是改造良好的伙伴。
杨长还打算好好培养,却这么不明不白死了。
剧情已不可控了?
“杨先锋,节哀顺变”
“嗯?你是。”
杨长刚才直奔周通尸体旁,完全没注意到有外人在场,这时才看见一个中年人,身著边地官军戎装惯带。
“鄙人忻州守將石班,很感谢你们仗义援手。”
“失敬失敬,对了,程侯山也被田虎占据?”
石班主动抱拳自我介绍,杨长不敢托大当即回礼,顺带想问出敌人的底细,怎料得到的答案出乎意料。
“没有啊,至少以前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杨长面露惊讶,遂再问:“那忻州境內可有强敌?特別是使狼牙棒的贼酋?”
“也从未听说。”
石班把头请摇,喃喃说道:“我刚才问过您麾下士兵,感觉那不是田虎的贼军,更像塞外异族之敌。”
“什么?”
杨长心提到嗓子眼,旋即出营集合详细问话。
而最终得出的答案,竟真和石班说的一个样,他们个个弓马嫻熟,从装束上看也是异族人。
使狼牙棒的异族,是辽人还是金人?
究竟是普通人,还是外族的大將?战斗力太夸张了吧?
“石將军,忻州也有异族袭扰?”
“我调任至忻州两年,从未有异族越境袭扰,主要是防范田虎作乱,倒是北面的代州,常有辽人贸易”
“辽人么?会不会是金人?”
“金人?不太可能吧?他们和辽人打得厉害,关外的西京也几次易主,不应该胡乱入境杀人,我认为是辽人”
石班话刚落音,就听到杨长口吐豪言:“不管金人辽人,动了我的兄弟,就得血债血偿,成王,带路程侯山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