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琼英鼓著腮帮直点头,现在內心对杨长越发崇敬。
杨长这些大道理,应该是从书上看来的,深更半夜都在看书,活该他厉害。
“杨先锋既有高论,何不与宋先锋好好商量,命令四门都停止进攻,等待城中军民自溃?”
“没用的,宿元景来前线坐镇,大家都想在太尉面前挣表现,怎么可能消极围城不攻?”
“那杨先锋你”
“我不用挣表现。”
杨长高冷的回答,再次击中仇琼英芳心,让她腮边竟微微发热。
仇琼英为了不被羞涩情绪控制,立刻抱拳献计转移话题。
“叶叔曾以箭书传信,我们多人都熟悉城中官员名字,不如多写点离间书信,你再以神力裹著石头扔进城,说不定能引起恐慌內乱?”
“咦?可以啊”
杨长惊得站了起来,点头赞曰:“用流言令其自乱,仇小姐此计定有成效,我马上叫人报与宋先锋。”
“不是。你报他作甚?咱们自己来啊”
“仇小姐有所不知,写信离间也大有文章,军师吴用乃此道高手,况且鲁大师去了南门,他也可以扔石头入城。”
“那岂非为他人作嫁。”
仇琼英不乐意嘟囔之际,武松突然大步流星闯了进来。
“三郎,三。你们”
“仇小姐是来献计的,真是巾幗不让鬚眉
杨长尷尬站了起来,有种被捉姦的感觉。
武松表现得不以为然,他对仇琼英微微頷首致意,隨后转身对杨长补充:“孙將军前军来报,田虎此时出现在北门城楼,指名道姓要见你。”
“见我?”
杨长闻言不禁一愣,自言自语道:“这廝想干什么?难不成想离间我?”
“那就不要去!”
“啊?”
仇琼英激动的提醒,引得杨长、武松都看过去。
这姑娘旋即解释:“我们四面围城多日,唯独北门没有进攻,杨先锋此时与田虎对话,不管伱们等会说什么,都会影响官军团结,要三思啊”
“仇小姐所言在理,三郎乾脆別去见他,我让孙安把他骂走!”
杨长原本还在犹豫,听了武松的话突然眼前一亮,一脸兴奋回应道:“见,为什么不见?说不定今日就能破城!”
“什么?”
武松、仇琼英俱是一惊。
杨长神秘一笑:“我要把田虎骂出城,想办法在城外擒下他!”
“田虎能被骂出城?你確定没开玩笑?”
武松不可思议看著杨长,而杨长则一脸郑重回答:“我也不敢肯定,但他既然点名找我,完全可以试一试。”
“即便田虎出城,必然也是前呼后拥,先锋以何手段擒他?铜鞮作为他的『王都』,不但城墙高大坚固,就是护城河也要宽不少,所以他们进攻多日,至今全无进展”
“仇小姐不用担心,你忘了我能扔炮弹?其实我还剩了一枚,等会正好送给田虎。”
“嘶”
“二哥,你速去准备好破城敢死队,通知各將一起到阵前听用,包括阮氏兄弟在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