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原来杨先锋不善言辞?我还以为他真能將田虎骂下来,现在看来完全中了贼子奸计,今日这事传到东西南三门,后果可想而知”
“呃官人做事从不衝动,咱们还是耐心听下去。”
“那田虎都开口送女儿了”
“不怕,官人不是色急之人。”
“欸”
杨长被田虎『套路』,扈三娘又如此单纯,仇琼英只能干著急。
而田虎见自己目的达到,再一次顾盼左右放声大笑。
杨长见状取出【舌箭咒】,握在手里便默念咒语:“口舌如箭,其言若毒,言之灿灿,语出吞天。”
咒言刚停,他感觉喉咙猛然一胀,恶毒之语仿佛坝后蓄水,只要开闸就会倾斜而下。
杨长本来不想用这玩具,奈何实在不想久等下去,刚好今日遇到正主田虎找来,只能作弊把他激出城外。
“笑,笑你娘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耳聋了?说你娘,你娘做娼,你爹染柳,最后生出你这腌臢玩意儿,田虎?田里能有虎?改名田鼠差不多!”
“你”
“你什么你?”
杨长舌绽莲、如机关枪般输出,听得城上城下尽皆愕然。
田虎脸色从惊讶变扭曲,他耳朵接受到的信息,很快在胸腔转化成怒气,如打气筒持续给身体增加压。
趁著杨长中途歇气功夫,田虎沉著脸出言插话,冷冷揶揄:“你骂够了吧?我说北门怎会每日辱骂搦战,原来源头在你这边。”
“骂够?怎么可能?”
杨长接话继续输出:“你这短命样儿,骂到四十岁都算多”
“杨长!休逞口舌之快!”
“那就下来啊,是男人就下来战斗,你有毛吗?”
“真当本王不敢?”
“来啊,我要打一百个,一千个!”
面对杨长挑衅和辱骂,田虎终於被骂失了理智,转身就要点兵出城廝杀。
都督吴英慌忙拉住,苦口劝道:“大王不可中计,这廝分明是在激您。”
“喂,嘴角带黑痣那胖子,我说的就是你,你拉著田虎作甚?是不是打算造反篡位?像你这种鸟人,我一个指头就能捏死。”
“这廝好胆。”
“看什么看?鼻孔朝天那废物,怎么?还不服气?我不是针对你一个人,你们所有人都是废物,有种下来与我廝杀,一个对付你们所有人,喊人帮忙不是好汉!”
火力全开的杨长,虽然满口污言秽语,却听到同伴极致享受。
原来骂人也这么爽?而杨长有【鹰眼鴞目】加持,可对城上之人『定点爆破』。
俄顷,北门外吊桥徐徐落下,田虎似乎真被骂出城。
刚才那一会,年轻的仇琼英都听惊呆了。
忍不住对扈三娘夸讚:“姐姐,小妹收回刚才的话,杨先锋的嘴好厉害。”
“呃是啊”
扈三娘回答的眼前事,心里却浮想联翩到他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