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琼英性子比扈三娘急,听到两人打哑谜哪里能忍?可她凑上前追问,又没人回答。
“官人知道她的身份了?怎么不与奴家商量娶回家?”
“不方便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她是当朝公主,封號茂德帝姬。”
“嘶”
二女原本想通过盘问,想劝杨长把这京城女也娶回家,结果听到公主身份同时哑口,心说自己男人真娶了帝姬,將置我们俩人於何地?
毕竟是皇帝的女儿,她提任何要求不都得满足?
相比扈三娘的尷尬处境,晚进门的仇琼英心態稍宽。
临別前,她把扈三娘叫到门口,轻声安慰:“姐姐別多想,官人要当駙马早当了,总之妹妹永远向著你。”
“我没事,你早些回去休息,时辰不早了。”
“哦”
仇琼英帮著合上房门,隨后躡手躡脚往回走,边走边懊悔自己多事,要是不攛掇姐姐追问,可能就没这烦恼。
杨长猜到扈三娘会多想,熄灯后搂住她轻拍香肩,柔声说道:“娘子无需烦恼,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?只要是我不想做的事,天王老子来劝也没用。”
“所以当初宋江相劝,就是天子要嫁女儿?”
“不知道,或许是受了宿元景指使,咱只不贪慕荣华富贵,皇帝拿我没有办法,总之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“那公主生得极美,若不是皇家女就好了”
“睡吧。”
扈三娘嘆了一口气,转身把脸埋进男人胸膛,细细呢喃:“奴家睡不著,官人下午与雷校尉吃酒,问了不少关於她的事,能不能说些给奴家听听”
“好吧。”
杨长对贤內助素来疼爱,主要是扈三娘温柔体贴又贤惠,他往往一个眼神对方就秒懂,实在不忍对她瞒藏秘密。
五月入暑,夫妻两人相拥榻上,却没感受到热辣。
赵福金的故事,犹如降温的冰激凌,让两人內心变得平静。
杨长原以为故事如咖啡,扈三娘听完更加睡不著,岂料对方比他还先入眠。
幽兰之气吐在胸膛,持续输出著温热体感。
今夜两人都没兴致,杨长將扈三娘略微挪动,他望著漆黑屋顶闭上眼睛,再次浮现出赵福金的脸庞。
精致的五官,匀称的身材,雍容的气质,欲拒还迎的眼神
赵福金所有特质,都长在杨长的审美上,但他只偶尔在梦中想会,现实里要得到需用非常手段,而且还要冒一定风险。
夜里,杨长睡得正香,突被枕边人摇醒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奴家有话要讲。”
“啊?”
杨长揉了揉眼睛,坐起来看见窗口还黑著,便倒在床头呢喃:“天都还没亮,也不知时辰了。”
“刚鸡鸣头遍。”
扈三娘接话回答完,紧跟著说道:“奴家刚才想了很久,官人得把公主娶回来,奴家寧愿让出妻位,只要能跟著官人就行。”
“伱说啥?”
杨长摇晃著脑袋,他强迫自己清醒,紧跟著坚定拒绝:“不行,绝对不行!我不允许娘子受半点委屈!”
“怎么会委屈呢?公主手无缚鸡之力,奴家可是有功夫在身,她在皇宫有大內侍卫,嫁到杨家可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