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什么?”
“爹说你要是不娶我,煌儿就跟我姓赵。”
赵福金本来是说漏嘴,但她毕竟有公主气场在,当即就如实回了出去。
杨长听完一愣,忙正色说道:“那可不行,既然是我的种,而且也是以我绰號起名,怎么可能姓赵?况且他也是杨家独苗。”
“啊?你和扈家娘子竟没有”
“唉,一切都是缘分。”
杨长搂住赵福金肩膀,幽幽一嘆:“煌儿就是你我的缘分,等会我带你偷偷出宫,沁州虽比不上皇宫生活,但一定不会让你吃苦,而且那边比大內自由得多。”
“我倒是不怕吃苦,只是为何一定要偷偷出宫?”
赵福金面露不解,喃喃提醒:“爹封你为沁州观察使,官职虽然不大却也不很小,咱们完全可以正大光明,到时候就名义上走个形式,本宫人后不会薄待扈家姐姐。”
“这件事,你和陛下说了都不算,娘子与我多年情深意重,哪怕名义上也不能让她受委屈,试问我把你偷偷带去沁州,陛下拿什么女儿嫁给我?观察使一职也未必能丟,再说。”
杨长话到嘴边及时收住,金人入侵、靖康之变等歷史事件,此时还不能说给外人听。
听他话里意思,官职美人他全都要?
赵福金被杨长霸气所震慑,一时竟找到理由去反驳也不想反驳,最后还是拿儿子杨煌转移话题。
“对了,其实爹让煌儿姓赵也有根据,我的同辈兄弟们名字都带木。”
“木生火?还有这一说?”
杨长听得一愣,眼珠一转直摆手,“我姓杨,你名福金,岂不有碍?”
“姓不能算吧”
赵福金怒了努嘴,眨眼转移话题,正色提醒:“杨郎虽有妙法,我也可以跟你出宫,在我这宫里这些婢女,外面侍卫都要受牵连,尤其是跟隨多年的李萼,本宫实在不忍”
“没事,我有办法,来。”
杨长把赵福金轻轻一拉,小姑娘立刻犹如乳燕投林。
这压迫力,比仇琼英厉害。
嘖嘖,到底是当娘的人。
杨长强行压住念想,把赵福金抱回桌前坐下,手指宣纸说道:“我说个思路,你组织语言写下来,就说自己得神仙眷顾,已於今夜飞升仙界,陛下向来崇道,或可为眾脱身。”
“神仙眷顾?也对,杨郎號光明天尊,但是煌儿他”
“岂不闻『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』?”
“有道理。”
赵福金頷首应和,並凝眉提笔作书:
陛下,臣女茂德顿首,持静守藏两载,近日凝气悟明,触及紫府之所在,上真紫虚元君与臣有母女尘缘,见儿有悟道登仙之机,故助儿飞升天界为仙,煌则为吾座下童子
杨长並没有在旁乾等,他顾盼左右发现篓里纸团,捡起来看见赵福金真情告白,心里对这姑娘又增加了几分爱意。
等赵福金写完看过去,正发现杨某人在偷看『日记』,旋即一把夺了过去:“你不可以。”
嗯?小姑娘,还挺辣。
“写好了?”
“嗯,你看看行不行。”
赵福金把留书递给杨长,趁机把夺来的『心情日记』,以及那张羞羞打码的纸,全部拿到油灯前点著。
像极了发完思私密朋友圈,却发现忘了屏蔽重要的人,所以要赶紧刪掉痕跡。
杨长看留书时偷瞄,心说你这点程度根本不算什么,等到了沁州让扈三娘好好培训,保管让公主大开眼界。
他草草看完那封留书,便靠过去盯著赵福金『销毁证据』,並在最后吹灭了油灯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