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家之术?杨郎对我太好了!”
杨长善意的谎言,让赵福金感动不已,紧跟著追问:“伱在哪里求的仙术?爹爹修道多年寻妙法,至今都没有收穫,如果可以的话”
“仙家之术讲究机缘,刻意去求未必能求到,我当初也是机缘巧合,以后不一定能再遇到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赵福金不疑有他,言罢指著杨煌手里玉牌,追问:“剩下两块也是。”
“你都试试看,別想著留给陛下,如果解不开刚才金锁,就学不会玉牌里的法术,这讲究一个缘分,为夫曾经试过,解不开”
杨长著急的回应差点穿帮,索性赵福金久居深宫心思单纯,刚才没有逐字逐句斟酌,听后只是頷首应和。
“是这样”
“快试试。”
杨长从儿子手里夺过玉牌,小杨煌刚把玉牌当玩具,那一刻差点就要哭出声来,但最后只是瘪了瘪嘴。
他站在榻上拽拉杨长衣襟,连蹦带跳地发出抗议:“欺负煌儿,你坏!”
“嗯?叫爹。”
杨长弯腰一把將儿子抱起,拋向空中又问问接在手里,起起落落体验飞翔的感觉,使得杨煌先惊后喜,很快就忘了爹抢『玩具』。
杨煌之前被困在宫里,一直被赵福金与婢女悉心照料,从没人带他这样刺激玩耍,这时候被拋得咯咯直笑。
赵福金见父子玩得开怀,急忙抬手拭了拭眼角湿润。
虽不能光明正大出嫁,但却能感受到天伦幸福,现在想想私奔也挺好。
无数次憧憬与杨长生活,这一刻心愿得遂不禁感慨万千,丝毫不后悔与心上人离开京城。
杨长带著儿子起飞,赵福金则伸手抓拿桌上玉牌,依葫芦画瓢吸收里面的法术,剩下两个玉牌转瞬也消失不见。
“杨郎,我好像又学会个新法术,给你试试看看。”
“哦?”
杨长接住杨煌抱在手里,这时候他对抱小孩没经验,单纯凭力量固定在胸前。
见父子俩人看过来,赵福金双手在胸前比划出一个法印。
霎时金光一闪,只见她头上幻出金色凤冠,身外幻出金色大衫霞帔,上有云霞凤文等图案,那是按母亲刘氏的贵妃礼服幻化。
“好看么?”
“这是覆甲术?”
杨长的问话刚落音,金色礼服就消失不见。
“是的。”
赵福金点头肯定,又喃喃自语:“这和御物术一样,怎么不能一直维持?”
“呵呵。”
杨长傻傻一笑,他不懂法术怎么控制,便按寻常武功的情况,安慰道:“公主初学乍练,自然不能將法相维持,以后多练就好了。”
“有道理”
赵福金深以为然。
“娘,给煌儿想看飞刀。”
“变戏法耗精力,才让你娘先歇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