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,杨长看到杨煌舔了舔嘴唇。
臭小子!
杨长趴下大口喘著粗气,心说到沁州必须分房,太影响哥么兴致与发挥。
为了避免吵醒儿子,杨长事后搂住赵福金只单纯聊天,他简答交代了沁州的情况,以及对三女一视同仁的做法。
谈话之中最重要的內容,是让赵福金不要对任何人说出仙法真相,只说为宫里的法师所传授。
屋外虫声嘰嘰,屋內窃窃私语。
直到后半夜,虫声人声才同时停歇,相拥一夜好梦。
七月初四,杨长驾车从万胜镇出发,一路走走停停住店吃喝,沿途观风景、吃宫外美食,母子二人都没有喊累,反而觉得这种日子轻鬆愜意。
直到七月初八,在怀州河內与孙安匯合,一家人的时光才被打破。
孙安清楚杨长此行要偷公主,脑海里一直在琢磨公主什么模样,是不是值得冒去这么大风险。
当看到赵福金走下马车,这廝看得自惭形秽低下了头。
啥叫红顏祸水?啥叫倾国倾城?
杨夫人称第二,怕没人敢称第一。
孙安行完礼低头沉思,杨煌突然从车厢里探出头,指著他问杨长:“他是谁?”
“嗯?杨观察,这是。”
“我儿子,杨煌,辉煌之煌。”
“您有儿子?”
“是的,我们有个孩子。”
杨长冲赵福金努努嘴,言外之意两人早就好上了。
孙安顾盼左右仔细对比,最后抱拳意味深长发出感嘆:“这事儿值!”
“爹,他真高,是打虎伯伯?”
“不是,他是孙伯伯。”
“这么多伯伯”
看到杨煌盯著自己打量,孙安捋须对著杨长慈祥夸奖:“少主似乎不认生,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俊杰,真好”
“做不做大事无所谓,能平平安安长大就好,我们离开沁州已经一个月,也不知有否发生什么大事,儘快安排启程上路。”
“好,观察是继续驾马车,还是”
听了孙安的提醒,杨长伸手把杨煌抱起来,颳了刮他的小鼻子,问道:“煌儿,跟爹骑骑马怎么样?”
“杨郎。小心些。”
赵福金想说儿子还小,但话到嘴边不愿扫兴,而且以杨长过人本领,应该不会伤到杨煌。
不一会,小校把照夜玉狮子牵到跟前,看得杨煌大眼睛一眨不眨。
杨长心说你这么小也喜欢?当即单手抱儿子抓鞍纵身一跃,稳稳落在宽阔的马背上。
“爹带你跑一趟?”
“好啊。”
“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