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
“別呀,你傻呀。”
余谦急忙迎上前,指著杨长吞吐吞吐,说道:“孙孙。孙统制,他。他可”
“观察,您来了。”
“甲冑在身,不必全礼。”
杨长伸手扶住孙安,两人遂在原地寒暄问话。
余谦此时脑瓜子嗡嗡的,心说我刚才在是和谁说话?他似乎就是光明天尊杨长,自己刚才还在教他做事?
就凭我这脏手,也敢抓扯他服?我该死啊
杨观察与我说话,是不是看中我了?
要飞黄腾达?
这廝正兀自天人交战,杨长却拿他与孙安举例。
“喏,那人叫余谦,刚刚说扔石头没用,这话说得是没有错,不是人人都有神力,为了省弓箭而伤了將士,这买卖不值当”
“可沁州存箭不多,总不能全部用光,我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“现在我们双线作战,必须要降低伤亡,別再这样抠抠搜搜,剩下的弓箭都在铜鞮?连夜派人去取来,退了眼前之敌再说。”
“啊?”
孙安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,心说这还是那个节约的杨观察?
“此一时,彼一时,我们现在有了平阳,不但粮食、兵源有保证,造箭速度也会加快,所以你放心大胆的用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哥哥,金兵退了。”
两人正在商议之际,史进提著武器兴奋赶来,若非他这两日奋不顾身,差点就被金兵突破谷口。
孙安见史进也跟来,隨即抱拳辞別杨长,言曰:“让史进陪你先聊著,我得提前布置障碍,抵挡明早首轮衝击。”
“辛苦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孙安转身的同时,指著余谦及旁边新兵点人头,喝道:“你,你,还有你都跟我来!”
“是。”
“来了。”
“啊?哦”
余谦听得一阵窃喜,心说不会要提拔我吧?但他明显想多了。
此时被孙安叫走,无非是布置障碍陷阱,帮著出出苦力而已,哪里会有特殊用意?
杨长治军可不讲关係,要想在他军中脱颖而出,只有拼命拿军功这一条路,而且会按实力性格综合考虑。
按说扈成是他大舅哥,这种关係至少也得做个统制,但杨长只给了个副统制,与孙安、史进搭配屈居末尾,甚至还不如副统制曹正,自己能够在绵山独当一面。
是夜,杨长留在谷口哨所歇宿。
他连夜派人去铜鞮见武松,要將剩余三十万箭都运来,並与孙安等人商议对策到深夜。
考虑新兵用弓箭很浪费,杨长决定抽调武松的铜鞮守军,並调来林冲的全部机动部队,首先要从气势上压住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