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之所及,成片快成熟的麦田,满是欣欣向荣。
行至铜鞮城南门,安道全拭去额头汗水,笑呵呵说道:“咱们终於到了,赶了十几天路,我发现就沁州治理得最好,真是来对了。”
“还沁州呢?你们看上面。”
乐和指著城上『威胜』二字,提醒眾人沁州已是威胜军,並对金大坚打趣:“这个两个字可不怎么样,期待哥哥大显身手。”
“若杨节度有需要,我自当为其分忧。”
“走吧,儘快入城,咱们还有要事匯报。”
眾人得燕青提醒,阔步走入威胜城內,看到街上行人熙攘,隨处可见小贩叫卖,好一副安居乐业的画面。
稍后至州衙,被卫兵拦住不让进。
当时烈日炎炎,一行人站在门口炙烤出油,久不见有人出来迎接。
乐和等得口乾舌燥,便抱怨说了泄气话。
“站了有一炷香时间,都不见有人迎咱们进去,许是杨节度官居高位,已经忘了梁山兄弟,或嫌弃咱们本领弱,用这样法子委婉拒绝,不如就此离去算了,省得让人说不识趣。”
“即便真的要走,也得匯报完那件大事,要不你们先地方避暑,小弟独自留下等候?”
“这”
“小乙哥?金先生?安神医”
杨俭突然探出头来,看到这几个熟悉的面孔,忍不住惊声大叫起来。
“杨俭?”
“几位哥哥来此何事?”
“我们。”
“我们就是过路。”
金大坚正要回答,乐和为了避免尷尬,主动接下了话腔。
燕青见状点头附和,说道:“我们的確路过,有件要事想告知杨节度,可等了一会没等到,乾脆由你转述可好?”
“你们这么著急走?兄长若是知晓必然责我,但他此时確被要事绊住,这样,我带几位哥哥到兄长府上等候。”
“这合適吗?”
“哥哥何出此言?兄长接待其他人,都会在这州衙之內,但你们是梁山的兄弟,他一直当自己人,才会在家里相见,容小弟去嘱咐几句,这就带你们过去。”
杨俭说完没入门內,乐和一脸担忧提醒眾人。
“咱直接去杨节度府上,会不会太唐突了些?莫非有什么深意?”
“能有什么深意?杨俭没有什么心眼,远道而来不见一面,实在也说不过去。”
金大坚与萧让关係不错,杨俭之前跟著萧让读书写字,两人之间的交流比较多,所以他比乐和更为放得开。
李师师则凑到燕青耳边,小声嘟囔道:“你不是要养我吗?离开沁州准备去哪儿?”
“哪能呢?都还没见过杨兄,是乐兄有些拘谨”
“走吧。”
燕青话未说完,杨俭已经走出州衙。“兄长、武二哥他们现在都有事,但三位嫂嫂此时都在家,定会好好招待各位。”
李师师闻言十分诧异,心说杨长不是只娶了两个?杨俭此时却说有三位嫂嫂,看来杨长高升之后又纳了一房。
京城里的高官,哪个不是妻妾成群?杨长虽然时英雄,同时也是真男人。
只不过他三个女人,真如燕青说那样武艺出眾,但是容貌不如自己?等会可得好好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