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醉眼迷离,竟打听得这么清楚?”
“似醉非醉间,二哥最为清醒,除了宋卢二人,其余那几十梁山兄弟,这几年白忙活一场,三郎现在正好缺人,不如派人爭取些兄弟,而燕小乙萌生退意,他又与卢俊义主僕情深,可派乐和去永寧探亲,然后把孙立兄弟带来,另外,史大郎常念叨朱武三人,也可以顺道说项”
“怎么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?等我明日设宴再观察观察,再决定要不要去河北挖人,二哥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杨长听得有些意动,但没了解到燕青心思前,他不想去挖卢俊义的墙角。
相比武艺高强的孙立,杨长更欣赏燕青机敏巧变,这种人对自己的帮助也更大,不过燕青真的心灰意冷?
带著这种心態,他蹙眉来到后院。
当时东西厢房一片漆黑,只有北面正屋灯火通明,而侧面窗户上有几个影子。
老二老三是早早睡了,还是挤到老大房里聊天?
自己不在身边,她们能这么和谐?
杨长阔步走向正屋,刚到台阶下就听到里面的对话,话题就是白天的李师师。
“公主姐姐,听说那李师师与你爹。”
“我委实不知”
“三妹,捕风捉影的事,何必乱语?”
“不不,公主姐姐,小妹不是那意思,咱不是没见过世面么?就想问问皇帝的女人,是不是都倾国倾城。”
“我爹的嬪妃其实都是普通人,她们虽然五官端正、容貌秀丽,却极少有人能称得上倾国倾城”
“那多没意思?公主姐姐比李师师美多了,岂不是皇帝都比不了官人?”
“三妹!又在乱语!”
好傢伙,你们编排皇帝与李师师,把我拖进去做什么?
“咳咳。”
“这是官人的声音?”
“官人?快,快开门!”
屋內絮叨戛然而止,仇琼英打开房门迎杨长进屋。
看著桌上那三小堆瓜果皮,杨长推断三女已经聊了一会八卦,又见她们侍女及杨煌都不在,便问:“煌儿呢?这才刚入夜不久,他就睡了?”
“嗯,他白天疯玩累倦了,李萼便带去西厢哄睡。”
“这小子”
杨长打趣的话刚落音,赵福金想起今夜轮到扈三娘,便拱手行礼:“杨郎忙了一天公务,姐姐早些伺候你休息,我去看看煌儿睡了没,大姐,我先告辞了。”
“小妹也走啦!”
仇琼英刚转身,杨长立即贴上前去,隱蔽在她后臀拍了一下。
“这就走啊?”
“官人你別送。”
“屁股痒了?我明晚来推车。”
杨长的声音不大,但当时周边很安静,明显扈三娘听见了,羞得仇琼英脸通红,隨后闪身落荒而逃。
扈三娘苦涩一笑,合上门反压著自己手背,蹙眉责道:“官人,你怎么老打趣三妹?他年纪小、脸皮薄,从没看你打趣公主。”
“谁叫她背后编排?不过娘子不用担心,这妮子心里欢喜得很,至於公主,她性子恬淡许多,没英子活泼,为夫绝没偏袒谁”
“官人不必解释,奴家只是提醒注意,你打趣要注意场合,三妹自尊心很强,可不如李师师那般老练。”
“嗯,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