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三千骑兵,只有七人轻伤。”
三千打一万,斩首三千,只七人轻伤。
这什么神仙战绩?
可看杨长那表情,似乎还不满意?老夫这是在梦中?
种师中觉得不可思议,那是因为与他交手的是金军。
耿守忠的义胜军战力极差,杨长本以为昨日能斩获过半,但孙安为了减少战损求稳,最终得出这个么个结果。
义胜军昨日被孙安打懵,只能结阵原地不敢再乱动。
直到威胜骑兵主动撤走,耿守忠才率部退至清源县,而杨长向威胜撤离当天,娄室一边派人在榆次地界『拉网排查』,一边派人去联繫耿守忠。
当天夜里,娄室率轻骑至清源。
耿守忠伏地叩首请罪,藉口威胜敌人全是骑兵,而自己只有三百匹战马,所以才酿成此次大败。
为了自己尽力了,这廝最后还编了瞎话,一口咬定说是杨长亲自指挥。
娄室听到愣住,蹙眉追问:“你刚才说谁领军?杨长?”
“是啊。”耿守忠把头猛点,“此獠极其凶悍,昨日频繁杀出阵中,如入无人之境”
“杨长什么模样?”
看到娄室凝眉不言,高庆裔便代其询问。
耿守忠眼珠一转,遂將孙安的体型容貌,以及金甲、白马等特点形容出来。
这廝作为义胜军首领之一,有资格经常出没金军大营,多次听到有人討论杨长,便留了心眼记住特点,此时刚好用来敷衍作答。
一万义胜军,一日战损三成。
耶律余睹想起峡谷大战,心中又生出对杨长的恐惧。
看到娄室不说话,耶律余睹主动提醒他。
“既然杨长没去杀熊岭,威胜军又如此能战,我们对他当有所提防,对付姚古得谨慎些。”
“我省得,等各部兵马赶来再说。”
娄室微微頷首,看向耿守忠嘱咐:“耿將军仍去徐沟屯驻,监视威胜兵马异动,他们如果已经退回威胜,你就直接推进至盘陀。”
“啊?”
“本將会调兵策应。”
“是。”
耿守忠吃下定心丸,次日就率兵开赴徐沟。
而娄室当天宴请眾將,並趁宴席派人去义胜军核实,他不但確认耿守忠说谎,也猜出杨长已退回威胜。
虽然走了种师中可惜,但种家军已全军覆没,太原东部的威胁已然解决,剩下便是按兵不动的姚古。
至於威胜杨长,娄室仍以监视为主,但把蒲察石家奴,由阳曲调来协防。
围困种师中的主力刚到,娄室不作休整便开赴汾州,並派人通知去前部的完顏突合速,散布种家军全军覆没的消息,提前给姚古的造成压力。
姚古所在的汾州,同在太原盆地之內,没险要地势可利用,而娄室用兵大开大合,金军主力又十分驍勇,交战多次皆为金军胜。
最终,以西路宋军撤走收场,汾州光復不到一个月时间,又重新为娄室率兵占领,此乃后话不表。
话接威胜,种师中被杨长救走,又得到安道全医治,身上外伤几日即见好。
他原本想战死殉国,但是杨长冒险捨命相救,再轻视性命就是枉费苦心,便转变心態选择活下来。
七月中旬,姚古兵败消息传回威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