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那刘唐模样,就不像是有大智慧的,莫非主將另有其人?”
“敌军阵中,確实有少量战马,但是没有白马,许是朱仝或韩滔?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耶律马五计被识破,此时也不知如何应对。
娄室淡然嘱咐曰:“这样,你带三千精骑出南门,我在城上观察指挥,等会注意看令旗行动,看到红旗立刻回城。”
“是!”
耶律马五隨即下城点兵,带三千精骑从介休南门出城。
刚才搦战的刘唐,此时早已后退。
杨长在半里外排开阵势,等待著鱼儿自己来咬鉤。
按说为了防止骑兵冲阵,应该把军队直接推至城下,但那样就要忍受守军射击,而半里距离不近也不远,数千骑兵刚刚能展开,但没留够有效的衝锋距离。
在城上观战的娄室,隱隱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看到耶律马五率部出城,边走边压住阵脚收拢队伍,但还没来得及发起衝锋,突然敌阵中飞出一个黑点。
轰一声响。
后方城门口,如霹雳炸开。
由於材料紧缺,凌振新造的炮弹,杀伤力不及之前,但炸开的响声更大,对於惊马有奇效。
城门附近战马已受惊,不受控制四处乱窜。
耶律马五不知情,便好奇询问隨从:“什么回事?什么声音?”
“不知道!”
嗖嗖嗖。
就在马五疑惑之际,敌阵再飞出三个黑点,但落点不再是城门口,而是金军骑兵各处。
剎那间,那些战马如同野马,相互无规则乱窜,三千骑兵乱作一团。
嗖。
“所有人,跟我杀!”
“杀啊!”
杨长分得五发炮弹,开战第一时间全扔了,隨后即骤马舞鏜,引兵杀向那团混乱。
耶律马五见军阵大乱,回首城楼却没看到红旗,他不清楚娄室什么意思,只得强撑颓势作战。
娄室看到炮弹飞来,如在骑兵阵中炸开,一时也傻愣在原地。
他打了这么多年仗,从没看到过这等战法,也没看到敌军阵中火炮,那炮弹是如何发出的?
娄室出神的瞬间,杨长扔出最后一发炮弹,却是瞄准城楼上的自己。
好在他反应够灵敏,猛然纵身向旁边一跃,这才避开被炮弹炸伤,但那面红旗被击中。
敌军有这样的利器,这仗还怎么打下去?
没了红旗號令,跑到城楼后方的娄室,急忙著人鸣金示警,但现在为时已晚,城下两军已然交兵。
娄室还没考虑好下一步,城楼上再落下一发炮弹,这回確是鲁智深丟的。
看到杨长如炮仗扔完,鲁智深便催促军士点火,第一发瞄准骑兵人群丟,结果用力过猛在天上炸开,第二发又丟到敌阵边缘。
鲁智深由於没有准度,最后三发全往城中投出,遂后也提杖纵马狂奔。
杨长以炮弹惊马开局,金军士兵们既要控制马匹,又要分神与敌人作战,更兼他们刚经数场战斗,此时身心疲惫且懈怠,几乎照面就被杀得丟盔卸甲。
“撤回去,撤回去!”
耶律马五听到鸣金,急忙指挥部队往城边撤走,企图让城上守军帮忙,但不知娄室已下撤军令,后方只有一面空城墙。
数千骑兵往回涌,就像茶壶中的汤圆,全堵在嘴口过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