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室两度落水猛灌,此刻已是深度昏迷状態,再不救治就要溺亡。
阮小七將其扛到船上,用脚踩压胸口吐出一部分水,他留娄室一口气交杨长定夺。
瞥一眼北岸那群狗刨者,阮小七走到船尾摇櫓向南,口里唱起往日的歌谣:“爷爷生在天地间吶,不求富贵不做官。”
“將军,他。他在耍我们!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咱们的人游太慢,追不上”
“看到了。”
突合速额头汗水直流,突然指著左前方追问:“桥呢?我记得这里有座浮桥!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快,快回孝义搬兵,本將要绕道过河,营救娄室將军!”
“是!”
斥候领命飞奔而去,突合速眼睁睁看著小船过河,看见对岸那人把娄室从船上提下。
单手如拎小鸡?是我眼了吗?
“哥哥,这人好像是个將军,对面那群金狗急得跳脚,我便留了他一口气。”
“可不是普通將军,这廝就是完顏娄室。”
“什么?这是条大鱼啊。”
“小七哥,你立大功了。”
杨长笑脸看向娄室,脸色煞白、气息微弱,遂將其扔在地上,对阮小七嘱咐道:“想办法把他弄醒,我拿此贼有大用。”
“嘿嘿,好的。”
阮小七立刻蹲下施为,用双手一边按压排水,嘴里一边滔滔不绝。
“我的人不想睡,昨夜就赶到了这里,並先一步拆了浮桥,这个位置离孝义最近,估摸著可能有事发生,便藏在附近留守等待,不想蹲到如此大鱼。”
“你麾下水手呢?”
“他们到上游去了,遇桥再拆一两座,让对面金狗干著急。”
“甚好。”
杨长本想询问小二、小五,但晃眼看到南方河面上,有支船队正向北边驶来,那必然是阮家兄弟,所以失去了询问的必要。
“咳咳。咳咳”
娄室经过阮小七的施救,很快甦醒並疯狂咳嗽。
“我还活著?咳咳。”
“嘿嘿,爷爷不想你死,自然能救活。”
“是你?”
娄室回神看到活阎罗,攥起拳头就要动怒,奈何在水里泡久了,此刻已经全身酥软。
“怎么?还不服气?”
“杨长?”
杨长居高临下发言,终於让娄室意识到严重,他吞咽著口水反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是金国大將,难道不知俘虏如何求生?”
“要我投降?绝不可能,我杀了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