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奇怪的动作,让阮小七百思不解。
哥哥这是怎么了?
阮小七无法理解杨长,就像夜里还在啼鸣的夏虫,不理解汾水河面也会结冰。
【枪棒化境】又一个巔峰技能,而且还是战斗类巔峰技,【农夫宗师】觉醒了天赋『种豆得豆』,【枪棒化境】会不会也有奇怪天赋?
杨长带著这份期待,先与鲁智深在河边匯合。
鲁智深得知地上躺著娄室,而且是被阮小七在水里擒住,忍不住摇头嘟囔道:“这老贼跑得太快了,洒家得到消息紧赶慢赶,最终还是来晚了一步,居然让你捡了漏。”
“哥哥半路杀光老狗护卫,这廝慌不择路逃到船上想渡河,他却不知这船是我留的诱饵,当然,我確实捡了漏,主要功劳是哥哥的。”
由於娄室咬舌自尽,阮小七此时並不愿居功。
杨长却手指尸体,淡然提醒曰:“你们且看娄室的右腿,他上船之前就有伤,否则小七没那么轻鬆拉下水。”
“我早注意到了,定是哥哥之前所伤。”
阮小七望著杨长恭维之时,鲁智深则蹲下一边观察一边呢喃:“这伤口真奇怪,凤翅鎦金钂能伤成这样?以杨兄那过人力量,不应该直接斩断么?”
“他不是我伤的。”
“不是?那。”
杨长对微微摇头,正色解释道:“我刚才仔细看过,伤处像是被炸伤,可能中了咱们炮弹。”
“哥哥还带炮弹了?”
“是洒家带来的,不过只有十枚而已,洒家与杨兄平分。”
“哥哥拋弹精准,那你为何说不是。”
阮小七话没说完,便被杨长出言打断:“我那五枚炮弹,四枚丟在城外,一枚丟在城上,当时娄室跑得很快,应该不是被我所伤,所以。”
“是洒家?”
鲁智深指著自己,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,隨后挠头傻笑,言曰:“洒家在城外扔不准,有三枚胡乱扔入城里,这廝居然这么倒霉。”
“所以能擒杀娄室,依旧有大师的功劳。”
“照哥哥这么说,真有鲁大师一份。”
“岂止。”
听了阮小七打趣,鲁智深急忙纠正说道:“適才攻入介休,领军出城那金军將领,也是被洒家打下马,最后让刘唐砍了。”
“呵呵,大师好助攻。”
杨长刚夸完鲁智深,突然想起朱仝还没消息,隨即追问:“大师,朱兄在城北牵制金军,不知他那边怎样?”
“安?洒家不知。”
鲁智深呆在原地。
杨长听得一怔,旋即伸手拨开人群,隨后跃鞍跨上马,嘱咐道:“我要回介休一趟,你们留在此地等待水军集合,娄室的尸体看好了,也许下午要继续过河,趁势把孝义也打下来。”
“哦”
“好的。”
眾人抱拳行礼目送。
杨长著急赶到介休,才发现城內外战斗都已结束。
朱仝带去的骑兵虽少,却在他影响下奋力作战。
金军由於休整不够、身体尚疲,与平北军交战发现没有优势,遂果断选择往平遥且战且走。
面对这种局面,朱仝带人尽力牵制,但不敢离介休太远,担心中了金军埋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