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既济,调和龙虎。
果然,自己这境界要提升,光凭一样是不够的。
看来捡拾道路漫长,偏科学生不让通关。
继续杀吧,金狗管够。
杨长进驻上党次日,林冲遣人从涉县来报,他將金军追至涉县时,与挞懒的军队战了一场,最终以两场小胜,將金军赶出了滏口陘。
林冲匯报战况同时,还请示后续如何安排。
杨长原计划由孙安坐镇潞州,但没想到金军退得如此迅速,孙安此刻应该还在防粘罕。
临阵换將,乃是大忌。
杨长想到林冲其实也不错,原本也负责威胜南部防务,遂以其为潞州兵马总管,调来闻焕章作为潞州新知府,又以燕青作为上党城主將,將火炮军驻地迁至上党,令凌振掌采炼火药原料硫磺。
至於威胜军的政务,杨俭已经跟著看了几年,政治能力不足也要顶上,为了帮他分摊压力,杨长让金大坚作其副手。
没办法,拿下潞州之后,缺人的问题,再次暴露。
连金大坚都用了,要是再没有信得过心腹兄弟,大胆重用安道全与皇甫端,也不是不可能。
乐和已接来不少家眷,杨长这会认真打起卢俊义部將的心思,准备等金人完全撤回河北,再派人去一趟永寧军。
东路军十月中下旬退走,西路军由於得到消息稍晚,耶律余睹直到十一月初,才完成『表演』撤回盘陀镇。
至此,威胜结束两面受敌危机,杨长非但没有任何损失,反而把潞州收入囊中。
赵福金见大事已定,遂亲笔写下举荐信,遣雷震呈赶往汴梁。
雷震领了任务,快马加鞭於十一月初十抵汴梁,比康王赵构的捷报晚了两天。
而两天前,即十一月初八。
当天上午,钦宗在大內延和殿,为是否交割河东与河北,举行了一场特別的殿试,参试者一百余人,皆为大宋朝文武高官。
这次特別的殿试,有特定的背景。
金人二次南下之前,钦宗层遣王云为使至燕京,商议以税赋抵三镇,依旧想用钱买城池。
斡离不断然拒绝,他不但要求割让三镇,更是要河东与河北,与北宋以黄河划界。
这苛刻条件,与金军第一次的伐宋时,最高要求一模一样。
而王云回汴梁的途中,真定府正在被金人攻打,斡离不甚至邀请他观战,威胁意味十分浓烈。
钦宗闻言手足无措,欲再派出求和使团,想用割让三镇止戈,在群臣畏首畏尾之际,又是康王赵构站了出来。
但赵构北上没多久,朝廷就连续收到坏消息。
种师道病逝汴梁,太原府陷落金军之手,斡离不攻克占领潞州,刘韐逃回东京
桩桩件件,都预示著河东、河北不保,只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钦宗心中已想放弃,但不想独自落下骂名,於是用集中考试的办法,让朝臣一起群策群力。
作答结束,统计意见。
以唐恪、耿南仲、范宗尹为首等七十人,都认为朝廷已失了真定、太原,之前阻挡粘罕的威胜军,现在面临南北夹击,须臾之间就会沦陷。
如果不同意金人要求,东西两路金军就会南下汴梁,形势不允许朝廷不同意。
而以梅执礼、孙傅、吕好问、洪芻、秦檜等三十六人反对,他们的理由是祖宗之地不可丟。
眼看结局已经明了,赵桓正准备拍板定案,但宰相唐恪却画蛇添足,建议钦宗以御驾亲征的名义,偷偷逃到洛阳或者陕西避难,留下太子赵諶守城。
这剧本,与去年徽宗出逃,禪位一模一样。
太子赵諶年仅十岁,让他守城等於还政徽宗,这是钦宗心中的逆鳞,遂压下此事没及时表態,並且对唐恪生了疑心,又有再换宰相的想法。
初八下午,求和副使高世则突然回京,他带回一则难得的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