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,就找你!”
卢俊义常以拳头讲理,昨夜上当受骗吃了一个大亏,此时好不容易遇到宋江心腹,说什么也不愿放他离去。
荣见状面露苦涩,第一次看见枪棒天下无对的卢俊义,居然如泼皮般缠住不放,让小李广一时不能適应。
“哥哥,您这”
他正不知怎样脱身,突然凭藉过人的目力,看南岸上游烟尘阵阵,少时即有一骑若隱若现。
“快看,有人来了!”
“休想岔开嗯?”
卢俊义循声望去,只见来人越来越近,身影也越来越熟悉,似乎是柴大官人?
怎么就一人?
我那两万人,全军覆没了?
胡思乱想之际,柴进打马行至眼前,没下鞍就抱拳见礼:“卢將军,知寨”
“昨夜撤离,什么情况?”
卢俊义情绪激动抢先追问,荣则微微頷首致意。
“唉”
柴进轻嘆一句,回应曰:“昨天带去两万步骑,最后只有三成撤回南岸,还是在燕小乙调度得力情况下,其余就。”
“听到了?”
卢俊义瞪了荣一眼,怒目呵斥道:“若非宋公明背信弃义,这一万多大好儿郎,怎会惨死金人刀下,你们必须给个说法!”
“卢员外,小弟只是衝锋陷阵,大事都是军师在定,您找要说法”
荣表情为难说到半截,卢俊义突然想起从征头领安危,隨即打断追问柴进:“对了,兄弟们都安好?”
“昨夜折了郁保四,李云也被箭射肩膀,其余人没大碍。”
“郁保四没了?”
卢俊义听后再次激动起来,对著荣像祥林嫂般嘮叨:”这也得算到宋江头上,大官人与我去同找他!”
“將士们刚刚败绩,需要您去重振军心,小弟愿代为去討说法。”
“也好。”
看到柴进说得诚恳,卢俊义遂与他分道扬鑣,扬鞭催马往上游趲行。
跑马行至中途,倏然看到几十条船顺水而下,於是驻马岸边招手呼喊:“喂,我是卢俊义,快快停船!”
儘管呼声很大,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水声,那些船工彷佛聋了一般,完全没有理会卢俊义。
什么情况?
两个时辰后,卢俊义到达部队集结地。
都来不及宽慰將士,这廝下马就四处张望,並找到李应询问:“孟康何在?让他看的船只呢?怎这点小事都做不好?刚刚我在路上遇到船队,怎么叫都叫不应。”
“哥哥叫不应?”李应愕然,“孟康就在船上啊,他听说您撤去了下游,便请缨去下游接应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孟康与张顺关係不错,昨夜定是张顺说了什么,刚才请缨是为金蝉脱壳,怕是步了白胜后尘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