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有事?”
这廝刚才愤怒没控制,强大的暗劲把马夹倒,此时在地上挣扎著起不来,看样子就这样废了,卢俊义便想著废物利用。
“这马。李兄,等会让人带著上路,晚上杀了让兄弟们喝肉汤”
“哦好,那现在。”
李应没有说完,但言外之意很明显,朱贵等人已经投宋江,永寧军治所博野城,此时已经不姓卢了,也许晚上连歇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卢俊义听出了弦外之音,捋著须髯不屑说道:“就段景住那等偷匹夫,他们还能强占博野不成?且不说城內守军向著我,就是顽固抵抗也不被我放在眼內。”
“主人,博野城有两千守军,段景住又是宋江拥躉,若他们提前有勾连,您想收復城池恐不容易,大军的补给也不能久持,不如就此去威胜投杨太尉。”
燕青这话说得急了些,卢俊义盛怒之下岂能同意?
他听后把捋须的大手一挥,鏗鏘说道:“我乃永寧军承宣使,这群宵小反贼哪得人心?看著吧,等会咱们兵临城下,自有百姓为我助力夺城,李兄,为我找匹马”
“用小人的。”
燕青急忙把自己马牵来。
卢俊义没有客气接过马韁,他想起刚才態度不太好,而燕青还如此殷勤,心说顿首生出愧意。
执韁上马前,卢俊义柔声谓燕青:“小乙好意,我心中明了,然我毕竟永寧军承宣使,没有调令而去威胜,这不是害杨长受言官攻訐?再说也不想宋江这般得意,对了,这几天反覆提醒,你我主僕情谊已尽,再不能唤我主人,也別再用小人自居,以后咱们兄弟相称。”
“啊这。”
燕青见卢俊义说得郑重,正想组织语言去回应,玉麒麟紧跟著又道:“我会考虑去威胜,但现在並不是时候,一则大军没有足够粮草支持,咱们好不容易招安为官军,总不能一路劫掠百姓?那样与贼寇、金人何异?再有柴大官人去寻宋江,我不能弃大官人不顾。”
“宋江若有心想留,柴大官人未必回得来,再说他们交情很深,只怕。”
“不要说了,我相信柴大官人。”
卢俊义止住燕青,同时嘱咐李应代替押后,自己则打马军前引路。
他急不可耐要剿灭叛徒,行军途中还在思考战后处理朱贵等人,是直接杀了还是用刑处罚?毕竟大家曾在梁山歃血为盟。
十里路程,少时即至。
远远望去,城上空寂无人,城门紧闭不开。
卢俊义引马城下,对城上高声喝喊:“我乃卢俊义,快开城门!”
“城上一个人都没有,估计是他们心虚,怕是不敢回应哥哥。”
李应此时跟上来,扫视一眼后发表意见。
“哪你来叫门试试?”
“我?还不如五千將士一起。”
“这注意好!”
虽然是个笨办法,卢俊义却觉得是妙计,旋即让李应吩咐下去,全军对城內齐声高呼:卢俊义在此,快开城门!
五千將士齐声吶喊,巨大音量足矣翻阅城墙,让城內军民所听到。
约过了盏茶功夫,一头黄毛的段景住,曾经梁山的倒数第一,此时却出现城头独当一面。
“卢员外,別来无恙乎?”
“段景住,我自问待你不薄?为何反叛?”
“何必明知故问,所谓良禽择木而棲,员外若愿追隨康王殿下,小弟立刻开城赔罪。”
“我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