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?”
杨长微微頷首收剑回鞘,心说这群吃里扒外的义胜军,將领名字里偏偏带个忠字,此时有太原耿守忠,早前有叫崔忠的义胜军將领,起初在代州叛国投敌为金军开门,后面战死在太谷水峡谷。
“不对,既是耿守忠的兵?怎么到了西狼岭?莫非辽州已经失守?”
“呃”
朱老三看到马二躺在地上痛苦呻吟,连忙如竹筒倒豆子开始交待。
“辽州有没有失守不清楚,但我们十天之前,从平城南下至榆社,一路上都是畅通无阻。”
“是这样”
杨长表情古井不波,內心却泛起一阵涟漪,心说榆社已经失守,知州李泽派出的传令兵,是如何突破金军防线?
此粘罕之谋?
老小子武力不討好,现在改用耍阴谋诡计?
“照你这么说,耿守忠现在榆社?他麾下有多少人马?另外此次攻打辽州,金军主將是谁?元帅粘罕?”
“耿將军麾下义胜军原有三万,这一两年跟著金人四处作战,除去伤员只剩下两万人,金军主將是副帅兀室(完顏希尹),粘罕元帅不在太原。”
“兀室也在榆社?”
“不知道”
看到朱老三摇头,杨长顺势提起剑鞘,拇指向上推开剑珥,露出的半寸寒芒,正好映上太阳斜照,发出耀眼的炫光。
“不知道,还是不想说?你也想试试我剑是否锋利?”
“不不不好汉,大侠饶命。”
朱老三惊得两腿一软,伏地一边叩拜一边恳求:“小人在义胜军中位卑,哪能知晓副帅下落?这事或许只有耿將军知道。”
“是吗?那你又是在何处,得知我杨过模样?”
杨长把他话一琢磨,寻思只是义胜军小校,而义胜军只是金人附庸,他可能真不知兀室所在,旋即从另外话题突破。
朱老大见到杨长没动手,便接住话题继续解释:“记得是在上个月,太原各军都张贴画影图形,上面画有大侠的样子,不过小人並没看到,老牛、老马都有见过”
“哦?”
杨长捏著下巴一寻思,马上猜出了其中关节。
许是杀斡离不嫁祸粘罕这事,消息已经传到太原地区,粘罕此时不在太原前线,必然是回金国去解释。
“別嚎了!”
被马二惨叫得心烦,杨长一脚踹在他腿肚子上,喝道:“你也与我说说,那画影图形的事,为何能一眼认出我,另外,为何要各军张贴。”
“我说。我说”
马二疼得满头大汗,被这么一踢转移了痛苦,隨后缓缓回道:“图上两人戴有假面,大侠此时也戴假面,所以才如此肯定,耿將军说你们极其凶险,让我们务必牢记样貌,一旦发现行踪,立刻往上报”
“图上有两人?”
“对对,另一个叫小龙女,她。她怎么也来了?好美”
杨长察觉赵福金接近,而刚才虚弱的马二,此时露出贪婪之色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这廝竟还有这齷齪想法?脑子里装的都是翔?
“你已有取死之道!”
杨长怒斥之际弹开剑珥,同时闪动身形挥出一抹霜寒,將那马二挥作两断。
“啊?我可没有,我没有。”
“杨郎,问清楚了吗?他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