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金言罢即掐诀御气,径直从当前位置下岭去。
似这种没有路径的陡坡,就连山中猎人都不敢直下,幸好她的神行术已经圆满,不需每步都要落脚点借力。
而没有神行术的杨长,凭藉【蜈蚣步】在崎嶇山上如履平地。
这廝丹田已经扩充至小湖规模,用在武功之上消耗甚微,即便运转【蜈蚣步】一整天,可能不及【洞察之眼】窥看赵福金一次。
这两天被各种事情耽搁,杨长还没窥看卢俊义的面板,之前境界不够想看不敢看,现在有实力却淡了窥看欲望。
杨长在岭上官道等待时,寻思抽空还是看一眼卢俊义,毕竟號称强棒天下无对,水滸世界的武力天板,看看到底有什么神奇依仗。
申末时分,赵福金归来。
两人再次启程,顺著蜿蜒的山岭官道前行,直到黄昏前才走出大山,来到五乡河谷平坦之地。
看到杨长站在河边眺望,赵福金一脸好奇追问:“杨郎在这里看什么?没多久就要天黑了,咱们不快些赶路吗?”
“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”
杨长先拋出结论,隨后解释道:“我们的补给船,要溯五乡水而上,与主力完全分开,得先確定有无设防,否则是要出问题的,至於天黑了更好,你知道我的本领”
“哦看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不是好事吗?杨郎为何还眉头紧蹙?”
赵福金不解地看著眼前男人。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杨长指著刚才的山岭,语重心长说道:“如果我是金人的话,会先封住水路粮道,然后在岭山消耗或伏击,耿守忠的义胜军早就到了,为何迟迟不派兵布防?”
“这叛国贼懂甚兵法?杨郎会不会想太多?”
“他不会用兵,不代表兀室不会用兵,这廝跟隨粘罕灭辽,还是很有能力的。”
“那”
赵福金从未见杨长想这么多,原本和煦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没事。”
杨长拍了拍她详见,安慰道:“慢慢抽丝剥茧,定能解开阴谋,继续走吧,天黑了更好行事。”
“嗯,搂紧我。”
赵福金言罢即施法神行。
从武乡到榆社,主要路程在山上,岭下至榆社县城,只有三十来里路,所以杨长才觉得奇怪,为何不在险地布防。
即便玩诱敌深入这招,也该利用西狼岭做文章,但就见到几个哨探。
夫妻俩如风神行,三十里路没一会就至,赶到榆社城下还没天黑,但在常人眼里都是麻点。
杨长远远看到城门大开,而且门口就连一个卫兵都没,心中愈发觉得好奇起来。
宋朝虽然宵禁虽已放鬆,但也不是一点都没有,至少城门会按时开关,特別是偏远小县城,防止贼寇夜来生事。
耿守忠搞什么?给我玩空城计?
“走吧,入城看看。”
“哦”
赵福金收了【风火轮】神通,直接用神行术带著杨长,很快就借夜色溜到城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