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打金军虽然吃力,但对付朝廷兵马有信心,他至今还记得当初在梁山,是如何击败童贯与高俅,所以没把王宗濋放在眼里。
赵构听完欣然点头,却轻轻捻著鬍鬚不作答。
讹里朵曾许诺金军会出手,动用自己的力量岂不浪费?那可是后面爭天下的本钱。
宋江见状一脸好奇,误以为赵构对自己没信心,又起身抱拳补充道:“殿下不必担心,末將兵力虽少,却都是能征惯战之士,精通水军的將领也有,保管让王宗濋有来无回。”
“伱们都起来吧。”
赵构挥手示意,然后蹙眉解释道:“並非质疑卿等本领,只是本王臥薪尝胆,虽与金人虚以委蛇,但双方始终会有一战,不应与王宗濋过分纠缠,他应该与金军廝杀”
“这”
宋江与吴用面面相覷时,赵构的心腹高世则突然进殿,並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。
康王听后喜形於色,忍不住与宋江、吴用分享,“粘罕十万大军已至邢州,讹里朵五万主力到了冀州,他们才是王宗濋的对手。”
“嘶”
宋江倒吸一口凉气,心说两路金军都已这么近,王宗濋此时还浑然不知,看样子要交代在大名府。
黑三郎心中感慨之际,赵构又当作两人谓高世则曰:“即刻传令汪伯彦,让他率部进入开德府,断了王宗濋的后路!”
“是。”
“宋卿,还有你们。”
赵构叫住宋江继续补充:“要想办法拖住王宗濋,后面就能坐看狗咬狗!”
“末”
宋江正欲抱拳回应,却突然被吴用拉住,並在耳边叮嘱几句,於是急忙改口稟道:“殿下,城门失火殃及池鱼,金军若与王宗濋战於大名府,我们或多或少会受影响,莫如撤出此地移师他处。”
“撤出大名府?”
赵构盯著宋江重复,而后目光落到吴用身上,微笑著问:“传闻卿在江湖时,人送绰號智多星,乃是谋长之智者也,这又是卿之谋略?可否讲讲原因?”
“是。”
吴用躬身拱手一拜,再直起身子对答:“王宗濋落入陷阱,我们留在此而不帮忙,恐会为外人攻訐通金,但我们因故不在此地,情况就完全不一样,而且殿下既有雄图大志,便不该囿於一地得失,所谓存人失地,人地皆存;存地失人,人地皆失。”
“存人失地,本王岂能不知?然弃守大名府,该到何处安身?若王宗濋追过去,又如之奈何?”赵构心思敏捷,蹙起眉满脸担忧。
吴用拱手再拜,补充道:“自然也去山东,山东尚有不遵殿下號令的州县,而您此次积极抵御金兵,正好趁机收拢民心,我等都是山东人氏,对那边各方面都很熟悉,至於留住王宗濋很简单,只需宋节度遣將佯攻,必能拖延他们几日。”
“妙啊。”
赵构眼前一亮,暗忖智多星果然名不虚传,隨即满脸期待看向宋江。
宋江急忙抱拳回应:“吴承宣所言不差,末將建议殿下去济州,我等当时报国无门,就沉寂在水泊梁山,此次若能故地重游,必能帮殿下凝聚人心,另外留王宗濋不在话下。”
“甚好!”
赵构欣然起身抚掌,即令宋江负责安排转移。
不多时,元帅府传出震撼消息,言金军在山东北部声势很大,康王为保家卫国要亲去督战,受到街上百姓交口称讚。
大名府城南一处民宅,孙新夫妇与乐和聚在一起,商议接下来如何安排。
“金军再次南下,康王此时要去山东,你们留在大名府失了意义,乾脆同我先回威胜?”
“宋江一直妒忌杨太尉,吴用又一肚子坏水,他们与康王狼狈为奸,早晚会对太尉不利,我们还是留下来,至少等酒店开起来,再回威胜復命不迟。”
“好吧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