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骑黑马的就是骨舍!”
“嗯?他是我的!”
一群人从前方街角杀出,鲁智深听到时迁向夜梟军下令,立刻提起禪杖拍马杀去,生怕再次被人捡漏补刀。
看到左右伏兵杀出,骨舍情知中计已无法回头,只能带著亲兵奋力向前廝杀,希望从其他城门杀出去。
然而他们刚衝出几步,就看见熟悉的胖和尚,挡住队伍去路。
“鲁智深?”
“他怎么在这里?不应该在后面?”
“这不合理!”
左右惊得窃窃私语,骨舍眼见眾人心怯,提起骨朵往前一指,大声喝道:“管他是谁,衝过去才有生路,想活命,就跟我冲!”
“冲!”
“杀呀!”
“鲁智深,纳命来!”
骨舍一马当先迎上前去,口里不忘叫囂为自己鼓劲,却照面没接住鲁智深一招。
水磨禪杖如巨石落下,直接震的骨舍武器脱手,这廝震惊之余慌忙转身。
奔跑数日,应我力怯了
不过这胖和尚,力量也忒夸张,难怪能拿起石狮。
骨舍转身直接傻眼,只见周围人挤人无路可走,紧接著就听耳边急促风声,然后整个人就像停电一样。
鲁智深抡起禪杖,一杖敲在骨舍头顶,霎时脑浆迸得四溅。
失去主將,如蛇去头。
这些入城的金军,如同赶入圈的牛羊,逃脱不了待宰命运。
要不是骨舍谨慎,八千败军都要闯入陷阱,但即便后军逃过一劫,还有一道大劫等著他们,杨长的追军就在其后。
眼见鲁智深、时迁杀得爽快,高世由也派出泽州驻军参战,而看到刀枪加於金人之身,这些偽军突然觉得翻身做主了。
骨舍没死之前,金人能统一行动,人死则各自逃命,完全没了章法,所以遭到前后夹击,反而还有人能逃脱。
高平这场歼灭战,持续了两个时辰。
杨长两日前忙著追击,都没来得及在战场捡尸,平白浪费了不少经验掉落,特別是必掉的杀气值。
这时眼见大局已定,他才一边打一边拾取,同时命人收缴马匹、兵甲,治下各州都在大肆募兵,缴获的装备正好派上用场。
硝烟散去,时迁將杨长迎至县衙,等待將领入內献捷。
隨著天色越来越暗,各级將领纷纷入內,其中高世由去得最晚。
不是他不尊重杨长,而是作为原泽州守將,对高平的一切都最熟,便受命安顿缴获战马。
兵甲武器可以慢慢打造,但杨长没有获取马匹的渠道,所以战利品中的战马尤为难,特別是一次性缴获数千匹,算是难得的一场横財,自然要妥善进行安置。
高世由安顿好马匹,这才到县衙拜见杨长。
“稟报太尉,今日缴获的战马,共计五千八百三十”
“高將军辛苦,快快请起。”
杨长双手扶起高世由,勉励了几句就著急询问:“听说粘罕正率大军来此?不知他是走太行陘还是白陘?”
“太尉所言不假,骨舍赚壶关失败,即派人往汴梁报信,居然真惊动了粘罕,很快决定从汴梁撤军来此。”
“这么说汴梁城没破?”
杨长蹙眉问完,跟著又补了一句:“对了,不知粘罕是走太行陘,还是走白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