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根【偽装羽】,杨长原计划与赵福金一人一根,两人先快速找到赵富金夫妇,然后在隱身时限范围內,每人带一个人直接出城。
然而,鑑於金军防守严密,杨长只能调整【偽装羽】用度。
得到大致方位,他先回到客店与赵福金商议,拿起一枚【偽装羽】说道:“公主,城北那几处民宅,我等会就得去探清楚,所以要提前用掉一根,你明天可能要先出城等候,一旦他们发现人被救走,必然第一时间封锁城门”
“全凭杨郎做主,其实你不必与我商量,自己拿主意就行。”
“要的,公主不能同去救人,小妹夫妇又都不认我,万一不肯配合怎么办?你有没有什么贴身信物?为夫也好取信小妹。”
“信物?这仓促之间。”
赵福金把头直摇,心说两人多年没见,那有什么信物?但很快眼前一亮,说道:“她左腋窝有一红痣,除了亲近之人,很少知道这件事,不知能否为凭?”
“应该可以,我这就出门去,伱自己小心。”
“没事,妾身有法术傍身,不惧寻常宵小,榻上修炼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杨长作別赵福金,隨后爬窗一跃而下。
皇家俘虏在真定府,讹里朵对城內实行宵禁,客店的大门早已关闭,杨长夜里进出都是爬窗,好在这廝有【飞將】敏捷加持,虽不能像时迁般飞檐走壁,上躥下跳还是手到擒来。
宵禁的街道,一片漆黑。
在这种环境行走,根本就用不上所谓【偽装羽】,直到来到城北目的地,看到持火密集巡逻的士兵,这才不得已隱身上墙。
爬上第一个院墙,站在墙脊高点左右观察,看到后院周边都有兵,心说金人还算客气,没在寢房外盯防,但很快就发现了原因。
杨长蹲在院墙上,看见北面主屋开著窗,里面有个端庄的女人,正为徽宗赵佶捏著肩。
这就是郑皇后?
跃下院墙近前,只见郑皇后蹙著眉,轻声问道:“官家,明天真要去打马球?”
“嗯?”
赵佶身体先是一僵,隨后摇头回应曰:“讹里朵元帅相请,不去恐怕不太好,再说旅途实在乏味,打打球聊以解忧。”
“洵德刚刚小產,金人就逼死了駙马,贼子之心昭然若揭,若我们都出城观球,您就不担心她”
“是有几个金將不老实,但讹里朵元帅已经惩治,逼死駙马那千户也被杀头,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,但駙马的障碍既然没了,洵德却逃不脱改嫁命运。”
“金人真是罔顾人伦。”
郑皇后话未说完,赵佶便抓住她的手,打断说道:“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朕那么多女儿,偏偏把洵德骗出城,应该与茂德和杨长有关。”
“官家前几日不说,康王与金人暗通款曲,京城內应都是他的人吗?怎么成了茂德与杨駙马?”
“不是一个意思。”
赵佶摇头喃喃道:“康王在东京必有內应,否则他母亲与妻怎会被送出?朕的意思杨卿娶了茂德,很多金人都覬覦她的美貌,而杨卿杀了不少金国大將,所以金人拿她胞妹代替。”
“金人真无耻,康王也无耻,与贼为伍,卖家卖国!”郑皇后一脸愤慨。
“朕也没想到,老九这么有野心,无耻与天下,你怎么选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