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未见人骑牛奔,姐夫好厉害。”
“呵呵。”
赵福金微笑不置可否,隨即询问杨长说道:“我的神行术只能带一个,接下来应该怎么办?”
“自然你带小妹先走,我去寻个坐骑回威胜。”
“可没有杨郎看路,妾身神行速度就不快,也不放心伱独自在后。”
“嗯?”
杨长哑然一笑,心说你当玩赛车呢?要我给你当领航员?隨即笑著安慰:“为夫江湖经验丰富,又精通乔装之法,有什么可不放心的?对了,小妹不能这样上路,也得乔装改扮一番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正所谓女子都爱美,看到姐姐姐夫一唱一和,赵富金煞白脸上有些犹豫。
“我也要扮老妇?”
“这个嘛”
杨长先打量妹妹又看了看姐姐,笑道:“我和你姐扮的老农夫妇,小妹吃点亏扮个农家女儿?”
“姐姐,你说呢?”
“杨郎都开口了,我不会有意见。”
“哦”
可能是杨长老农扮相不討喜,赵富金没办法和这个姐夫亲近,但看到赵福金言听计从,只能跟著两人一路前行。
杨长带著姐妹,在最近的镇甸买了乔装材料,为赵富金完成农家女变装。
而宋金开战以来,各州各县都严重缺马,使得杨长买马的想法没实现,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,买下一头毛驴代步。
当时那毛驴套著一个车板,杨长买下之后就准备摘掉。
他可以忍受骑驴上路,但驾驴车有模仿赵车神之嫌,心里不自觉有些抗拒,而且毛驴拉著车板负重大,回威胜耗时就会更久。
看到杨长摘去套引子,赵福金一脸好奇问道:“杨郎这是作甚?”
“我一个人骑,不打算套车板”
“別呀。”赵福金连忙摆手,“反正不赶时间,咱们一起坐车上路,小妹此时身体虚弱,不適合长久神行吹风。”
“这好吧。”
杨长被迫『驴车营业』这廝虽有【驭驾百兽】天赋加持,但小姨子刚刚小產体弱,不好赶车过快引起顛簸,所以超越不了车神的速度。
驴子耐力强、饲养简单、服从强,饲养难度比马低得多,广泛用与民间载人拉物,但爆发力、速度、胆量不及马,所以战场替代不了马的作用。
杨长驾驴车昼行夜宿,每日只走不过数十里,四五天才到邢州地界。
赵福金原以为坐车回威胜,沿途可欣赏风景及姐妹敘旧,应该是件相当愜意的旅行,然而那驴车只有个车板,不能遮风挡雨以及挡太阳,最关键没有马车车厢舒適,所以到邢州就改了主意。
当时赵富金正好不舒服,赵福金想早点回去让安道全调理,於是作法带妹妹神行先走,並承诺回家安顿好妹妹,就立刻折返回来接杨长。
杨长对赵福金呵护备至,怎忍堂堂公主来回奔波?更何况他距离潞州风月关,只剩下不到两百里左右距离,骑驴最迟三四天就能到。
所以在赵家姐妹走后,这廝驾驭毛驴奋力奔走,却不知驴被他『骑术』压制,这几日已经耗光潜力,行至磁州武安就已力竭。
杨长在武安本想换驴前行,却意外在集市看到一头黄牛。
这廝在真定有骑牛经歷,很清楚牛的速度和耐力比驴强,只是寻常人没办法驾驭,而他刚好有骑术天赋,当即就拿驴换牛补了差价,打算后面百里骑牛赶路。
当然,无论是牛还是驴,亦或者封龙山野猪,都比过寻常战马快。
只可惜杨长走了一路,都没看到哪怕一匹马,但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
八月十二,这廝在距风月关五十里外,意外看见数十金国骑兵,正护著一辆马车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