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姣,我是认真的,你別生我的气啊?”江夏冰眯著眼睛道。
白玉姣见她真的醉了,不愿意再和她继续纠缠。
本来准备离开的她,顿时也放弃了。
两人喝得这么嘴,如果让他们相处,指不定一个晚上,造人工程都完成了。
江夏冰毕竟是她的好朋友,她怎么能让陈天有机可趁呢?
这样想著,她走过去飞快的將陈天扶起来。
好不容易將他扶进了房间,却是没有想到,她刚想將陈天放下,就被陈天扑倒了。
白玉姣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。
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和任何男人接触过。
更何况,此刻陈天抱著她,身体的重力使得她心跳都加速了。
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,在她的心底升腾,她羞涩又痛恨。
好似大地已经经歷了太久的乾涸,急需要雨露滋润。
白玉姣挣扎著一把推开陈天,怒气凶凶的站起来。
正想爆发,觉得陈天是故意的,却突然听见,陈天在轻声呼唤:
“妈,妹妹,你们在哪里?”
“不,不要…………”
白玉姣吃惊的望著陈天,听见他嘴里振振有词。
她心中的怒火又消散了,慢慢的蹲下去,好奇的听他说著什么。
良久之后,白玉姣站起身道:
“原来,这个男人,內心中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?”
白玉姣扫视一眼,想著这里也不安全,江夏冰和陈天只有一墙之隔,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这样想著,她又將陈天扛起来,直接出了军区大门。
到了有酒店的地方,才是去开了一间房,將陈天扛进酒店。
白玉姣心想,儘管江夏冰的春天来了,但她这下找不到陈天了吧?
然而,在军区中的一个漆黑的地方。
司徒伯点燃了一支烟。
“司徒將军,已经可以確定,陈天大醉,是被白玉姣扛著离开的。”
司徒伯咧嘴哼笑一声,“我已经警告过他,得罪我的下场,是他想像不到的。”
“本来在军区里碍於风声,我还不好动手。”
“既然白玉姣將他送出去,这是將他送进地狱啊!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