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飒走到她身边,偏着脑袋怜悯地望上她一眼,像个慈悲为怀的观音看到路边有个被遗弃的孤儿的样子,“你怎么了!”她嘴唇动了动,却并不多说什么,看样子是失落到了极点。昨天斗兽场的负责人告诉她如果今天到场人数不够,就先不展开那些活动,这句话像惊雷在她头上发产生,将她整个人劈成分裂的两瓣,一半往东倒,一半往西歪。她不说话,箫飒也就不理她,气氛怪凝固的,他愣头愣脑地走出去瞅了瞅昨天他们与圣兽打斗的地方,一些松动的石块断然摆在那,受巨力影响地裂带来的烈风,仍像黑色的蜘蛛网躺在那儿伺机捕获猎物,例如人的脚,那个区域的座位没办法坐。他回来看到南妮还是那个不问世事的伤感样子,又故作哀怜地问一句:“嘿,你到底怎么了?”应该加上一句“你说出来我陪你一起开心”。身为一位侠女,首先要坚强要勇敢,即使以后没有爷爷的保护也得自力更生,这么小的挫折算什么,大不了一笑而过,南妮这样在心里鼓励自己。“没事,我们去找人吧!”南妮终于摆脱了萎靡不振的状态,虽然看起来脸上不走心的笑好假,不过也是种醉人的豪放派热烈的神色。“走,去哪儿?”又搞什么幺蛾子,箫飒睁大了眼睛看着她,半天说不出话。最后用兴师问罪的口气和柔和的声音说,两者冲撞出极大的冲突,是死对头、是水和火不相融。“我不管,你就要管这么多,我的事你今天非管定了不可。”:()浮动地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