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,陈光阳,你为啥只追着我不放?”杜海跑得都快要吐血了,但是却绝望地发现陈光阳距离他越来越近。“你特么欠揍!”陈光阳飞起一脚,狠狠地踹在了杜海的后背上。杜海闷哼了一声,一个重心不稳,踉跄了两步就狠狠地摔在了一个烟花爆竹摊上。花花绿绿的烟花爆竹撒了一地,场面非常地狼藉。“陈光阳,别……”杜海刚狼狈地爬起来,却发现陈光阳已经近在眼前。他刚想要求饶,可是后面的话却被一颗沙包大的拳头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嘭!杜海只感觉到一阵天地旋转,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。“你特么没脸,还敢对我朋友下手……”陈光阳扯起了杜海的衣领,拳头就像是雨点一样砸在了他的脸上。“我,我特,我特么哪知道他们是你朋友?”杜海疼得龇牙咧嘴,自己还觉得挺冤。他只是带着小弟在街上溜达,结果有一个小弟喝多了,调戏了一个女知青。然后就跟那些知青们一言不合干了起来。这黑灯瞎火的,杜海也分不清谁是谁,反正自己的小弟跟别人干起来了,他这个当大哥的咋地也不能干瞅着。结果刚打出了优势,陈光阳这个亲爹就冲上来给他们一顿揍。早知道这群知青是陈光阳的朋友,那杜海肯定得先寻思一下。可现在倒好,事不是他惹的,陈光阳却把账全算在了他的身上。“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朋友,你就敢动手?你咋那么猖呢?”陈光阳抓起了一把炮仗,转手就塞进了杜海的脖颈子里。“我草,陈光阳,你要干啥?”杜海瞪大了眼睛,一颗心突然就沉了下来。“嗤……”陈光阳一言不发,直接拿出了火柴,把塞在杜海脖梗子里面的炮竹给点燃。噼里啪啦!嗷!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响的炮竹突然间被引燃了,当场就把杜海给崩的吱哇乱叫。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野驴一样,在大街上疯狂奔跑。“卧槽,我看过驴毛了,也看过马毛了,今天算是第一次看到人毛了。”“光阳大哥可真会玩儿啊,我算是看出来了,得罪谁也别得罪他,真遭罪呀。”“是啊,杜海最近蹦跶的那么欢,谁都整不了他,还得看人家光阳大哥,收拾他就跟收拾儿女一样。”在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纷纷议论了起来,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对于陈光阳的敬佩。毕竟,杜海也不是啥好人,在镇里嚣张跋扈了那么久,很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。今天陈光阳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,一个个心里都特别的畅爽。“小逼崽子,我让你装逼!”陈光阳又从烟花爆竹摊拿起了一大堆长杆型的烟花,将他们捆在了一起,俨然就是一副加特林的即视感。“点上!”陈光阳紧紧地抱住了烟花加特林,对旁边的摊贩喊了一嗓子。旁边的摊贩也是心领神会,马上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盒火柴,迅速地把那些烟花全都给点上了。“等我回来给你钱啊!”陈光阳勾了勾嘴角,然后就夹着烟花加特林,追着杜海跑了起来。蹭蹭蹭……绚烂的烟花就像是连珠炮一样,疯狂地向杜海喷射了过去。刚被烟花爆竹炸的浑身灼痛的杜海,此刻真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。那些灼热的烟花直接就打在了他的身上、脸上,整个人就像是着起来了一样。“嗷,陈光阳,你他妈整死我吧。”“我他妈也不是故意的,你至于这么祸害我吗?”“赶紧收手吧,我服了还不行吗……”杜海也是挺大一个老爷们,在当地混的也算是有头有脸。居然让陈光阳给活活欺负哭了,趴在地上捂着脑袋,嗷嗷的抹着眼泪。那副样子,就像是一个被打断了脊梁的土狗一样,彻底没了脾气。“服了?”陈光阳走了过去,本来想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,但却发现他的头发已经被那些灼烫的烟花给烧成了渣子。“服了,彻底服了。”“光阳大哥,你把我整这么惨,就算是心里再有什么气,现在也应该撒完了吧?”杜海一边抽抽搭搭,一边抹着眼泪。陈光阳从来没看到过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能哭到这种地步。“你以为我愿意揍你啊?”“大过节的,谁让你欺负我朋友了?不想挨打就赶紧去给他们道歉。”陈光阳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,于是就没再动手。“行,我过去挨个给他们道歉……”杜海咬了咬牙,浑身都疼的要命,一瘸一拐的向回走去。他见到了那些知青,挨个鞠躬道歉。根本就没有任何本地大流氓的姿态,像极了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。“光阳哥,要不拉倒得了,今天本来是找乐呵的,没必要跟这种人纠缠下去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是啊,让他滚吧,看着他那张脸我就没啥心情。”“拉倒吧,我们也都出气了。”一群知青也非常懂事,他们也很清楚,如果再追究下去,今天都有可能会出人命。“听到了吗?”“你得谢谢这帮知青,否则你今天不可能这么轻松的离开。”“赶紧记住他们每一张脸,以后见到他们得叫哥,否则还收拾你!”陈光阳捏着杜海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说道。“嗯,嗯,光阳大哥,我知道了,以后只要是你的朋友,那都是我的亲哥……”杜海表现地非常乖巧,丝毫没有一点地痞流氓的架势,就差给这帮人全跪下磕头了。“滚吧!”“对了,回去告诉孙大宝一声,让他以后也别装逼,今天没干着他,让他点幸,再有下次,我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。”陈光阳摆了摆手,冷冷地说道。他本来以为孙大宝今天算是捡着了,没挨着他的毒打,但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,孙大宝的下场还不如杜海呢。因为他居然被阿哲、二埋汰和三狗子给抓住了。阿哲还好说,他这个人讲规矩。当二埋汰和三狗子,这两个醉猫这就不一样了,他们酒劲一上来,很容易就不是人。“光阳,我们回来了。”“这仗打的太爽了,从来都没有这么通透过。”“这个阿哲是真牛逼呀,那摔跤的功夫,绝对堪称一绝,我亲眼看到他一个人摔倒了七八个!”这边杜海刚走,那边二埋汰、三狗子就带着阿哲走了回来。阿哲还好,那两个醉猫都被别人打的鼻青脸肿,居然还说这仗打的痛快。估计也正是因为他们喝多了,疼痛开关关闭了,所以才感觉不到疼,就知道爽了。“你们刚才干啥去了?”“咋他妈从巷子里面一出来,就没看到你们俩呢。”陈光阳看到他们被打的那个德性,现在就有些忍俊不禁。“我们追孙大宝去了!”“光阳哥,你是不知道二埋汰有多缺德,他居然把孙大宝的衣服给扒了,然后把人家绑在女厕所里了。”“没多大一会,两个老娘们就进去了,这家伙,差点没把孙大宝给挠死。”三狗子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给复述一遍,一边说一边笑,最后都笑岔气了,今天都没缓过来。“二埋汰,你是真他妈埋汰呀!这事都能干得出来,绝了!”陈光阳也是一阵无语,但心里面也确实解气。那个孙大宝最不是东西,咋收拾他都不算过分。“光阳哥,别光听他说我呀。”“三狗子这个人挺不是个物,他看到那两个老娘们挠完了,就跑到女厕所里面,把孙大宝给踹进了坑里面。”“得亏现在天冷了,旱厕下面都冻上了,否则非要把孙大宝给淹死了不可。”二埋汰推了三狗子一把,完全就是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。“你们俩真是半斤八两!”陈光阳听了之后,由衷地对他们两个竖起了大拇指。孙大宝这个人干赌博,放高利贷,还暴力催收,甚至还做出逼良为娼的事。就这种货色,怎么收拾他都不过分,到最后还得替天行道,做好人好事。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讲。虽然他们打了这么大一架,连在陈光阳在内都挨了几下子,但这也确实是今年正月十五最有意思的节目。“行了,咱们也别在这儿杵着了。”“这一个个造的浑身贼埋汰,全都是大脚印子,站在这儿都让人笑话。”“那赶紧找个澡堂子,先好好地洗一下,然后吃点好的,犒劳犒劳自己。”陈光阳本来是想要接着逛下去的,可是以他们现在这一副尊容,那非要被别人笑话死不可。还不如赶紧找个地方洗一洗,清理一下,提前结束了今天的行程。“行啊,那我现在就去找那些南方佬,这帮人都玩疯了,咱们在这边打的这么欢,他们居然啥都不知道。”“嗯,那我去跟那些知青们说一声,让他们自由活动,别跟咱们掺和在一起。”二埋汰和三狗子一口就答应了下来,然后就分头去忙了。“哎,那你们去吧,一会在这条街尾的那家澡堂子汇合!”陈光阳对着他们的背影交代了一句,转头就看到了沈知霜向他走了过来。“光阳,你没事吧?我要不要去报警?”沈知霜看到陈光阳的衣服上面有好几个大脚印,不禁立即非常关切的询问了起来。“别,别报警!”“这大过节的,可别麻烦人家公安,让人家也好好歇歇。”陈光阳立即摆了摆手,制止了沈知霜。开什么玩笑?陈光阳都把孙大宝和杜海他们打成那个德性了,如果把公安叫来,那就相当于在自首。这种事,陈光阳绝对不能干。“行吧,那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“他们喝的醉醺醺的,非要调戏我们这群知青之中的那个小姑娘,我们上前跟他们理论,居然还直接动了手……”,!沈知霜到现在还愤愤不平,看起来好像还要追究到底。但如果她要是知道陈光阳怎么祸害他们的,估计就不会这样了……“行了,事儿都解决了,你也别生气了。”“快带着那些知青们去吃个饭,喝点酒,压压惊吧。”陈光阳笑了笑,并没有直说。“嗯,那好吧,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?”沈知霜点了点头,一双温柔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陈光阳。“我就不去了。”“我身边的这些朋友跟那些知青也不熟,聚在一起也挺尴尬的。”“你带他们去吧,花多少钱都行,算我请客,跟那边的老板提我的名字就好。”陈光阳摆了摆手,微笑着说道。倒不是陈光阳不:()重生七零:渔猎兴安岭,娇妻萌娃宠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