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慌,如同乌云一般,笼罩在七曜城的上空。东宫之内,孔杰的病情,是所有感染者中最严重的。他本就元气大伤,身体虚弱,如今更是雪上加霜。他躺在华丽的床榻上,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黑色斑点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他体内的灵力,已经枯竭得一丝不剩,经脉也萎缩得如同干枯的树枝。“父王……救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孔杰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生命力,正在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,一点点地抽走。孔宣站在床边,看着自己儿子这副凄惨的模样,心如刀绞。他紧紧地握着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,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。“杰儿,你放心,父王一定会救你的!一定会!”孔宣的声音在颤抖。然而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他们已经无计可施了。就在这时,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御医,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“王上,老臣……老臣无能啊!”老御医老泪纵横,“太子殿下和各位王族的病症,并非瘟疫,也非中毒……老臣查阅了无数古籍,发现这……这症状,与一种古老的血脉诅咒,极为相似!这种诅咒,会不断吞噬血脉中的生命本源,直到油尽灯枯!无药可解啊!”“血脉诅咒?!”孔宣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他猛然想起了什么!当初,为了救治被江辰重创的孔杰,他听信了一位邪修的谗言,用一种名为“血源燃生大法”的禁术,强行激发孔杰的生命潜力,才保住了他的性命。那位邪修曾经警告过他,这种禁术霸道无比,后患无穷,会透支血脉本源,一旦反噬,神仙难救。难道……这就是反噬?!孔宣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他明白了,这一切,都是当初那个错误的决定,埋下的祸根。而且,这种反噬,似乎还通过血脉,传染给了其他的王族成员!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孔宣喃喃自语,眼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。难道,天要亡我孔雀王族吗?就在孔宣心如死灰之际,旁边的一名侍从,小心翼翼地开口道:“王上,西境之内,若说还有谁能解此奇症……或许,只有一人了。”孔宣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他知道侍从说的是谁。江辰!那个夺走了他龙脊山,废掉了他儿子,让他颜面尽失的罪魁祸首!现在,却要他低头去求那个最大的敌人?孔宣的内心,在激烈地挣扎着。他的骄傲,他的尊严,让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可是,当他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,想到那些同样在痛苦中煎熬的王族亲人,他心中的那份骄傲,又开始动摇了。他是孔雀王族的王,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脉,就此断绝!“王上,不能再犹豫了!”老御医也跪着爬了过来,哭喊道,“太子殿下,快第1249章:王族瘟疫,孔宣再低头孔宣的内心,在剧烈地挣扎着。他的骄傲,他的尊严,让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可是,当他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,想到那些同样在痛苦中煎熬的王族亲人,他心中的那份骄傲,又开始动摇了。他是孔雀王族的王,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脉,就此断绝!“王上,不能再犹豫了!”老御医也跪着爬了过来,哭喊道,“太子殿下,快撑不住了啊!再这样下去,恐怕……恐怕……”老御医的话,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孔宣的心头。他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决绝。尊严?骄傲?在那条条鲜活的生命面前,这些又算得了什么!“备轿!”孔宣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去天枢堡垒!”此言一出,整个东宫,甚至整个七曜城,都为之震动。孔雀王族的王,竟然要亲自去天枢堡垒,去向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为蛮荒之地的小小堡垒低头!这简直是千百年来闻所未闻的奇耻大辱!然而,没有人敢劝阻。所有人都明白,孔宣已经走投无路了。一路上,孔宣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坐在华丽的轿子里,却感受不到丝毫的舒适。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江辰那张年轻而又淡漠的脸。他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,将江辰斩于马下,以雪前耻。可如今,他却要主动去见他,去求他。这种巨大的反差,让他胸口憋闷得几乎要吐血。当孔宣的轿队抵达天枢堡垒大门时,他发现,天枢堡垒的城门,竟然是敞开的!城墙上,也没有如临大敌般的守卫。只有两名身穿蓝晶卫制服的士兵,面无表情地站在城门两侧。这是一种赤裸裸的轻视!孔宣的随从们都义愤填膺,想要上前理论,却被孔宣冰冷的眼神制止了。他知道,江辰这是在故意给他一个下马威。“带我去见江辰!”孔宣的声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蓝晶卫没有多余的废话,只是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便在前面引路。孔宣一行人,在蓝晶卫的带领下,穿过枫城宽阔而整洁的街道,感受着这座城市勃勃的生机。街道两旁的商铺林立,人流如织,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自信和满足。与七曜城如今死气沉沉的景象相比,这里简直是天堂。这种强烈的对比,让孔宣的心情更加沉重。他不得不承认,短短的时间内,江辰竟然将这座曾经的边陲小城,发展到了如此地步。最终,他们来到了城主府。议事厅内,我端坐在主位上,苏璃、蓝战、铁心大师和木青大师,分列两旁。孔宣一踏进议事厅,看到这副阵仗,心里咯噔一下。江辰这是摆明了要给他一个教训。:()睡觉就能升级,我成至尊懒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