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,说:“行了,你们去忙别的,这里不用管咯。”
管家着急:“悟少爷,这、这不合适啊……”
五条悟撩起夏油杰的衣摆,单膝跪地,握住一只脚踝,放在自己膝头。
“等等,悟!”
夏油杰也惊了!赶紧把脚缩回去想站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
“悟……这样太奇怪了。”他面露慌张,一只脚被捏着行动不便,只用嘴巴阻止。
有的人看起来为难,实则不然。
五条悟继续解开他脚踝处的袴腿绑带,低头抬眼:“没有啊,哪里怪?你放松点~”
“……哦。”
杰的脚比他要稍短一点——毕竟身高差了接近十厘米。对方的踝骨也细,皮肤之下似乎不挂肉,直接就是薄薄的硬骨头。
他的掌心从脚踝滑到足底,握住足心。
似乎力气有些大,夏油杰微微动了一下脚,五条悟没理会,手上捏得更紧以示警告。
足袋从脚尖套进去了。
很软,很热。
五条悟两只手向上摩挲,嘴角勾起一点点,发出几声微不可察的气音。
真可惜。
五条悟只享受了一瞬间的柔软。
手下的小腿肚持续绷紧,和他的力道对抗,五条悟继续沿着膝盖向上。
他够到了杰的腿窝。
这地方没有肌肉,触手温热,完全是放松的。五条悟两手捧着揉捏起来。
“Sa、Satoru!!”声音非常慌张。
啊~
一定很痒吧,嘻嘻。
五条悟能想象到好友的脚趾头藏在足袋底下,悄悄蜷缩起来的样子。
角落的人们表情精彩。
救命,悟少爷!您在干什么!!!穿个袜子而已有必要把手伸到膝盖吗!!!您快起来啊啊啊啊啊——
“悟!你快点起来,我自己会穿。”夏油杰扶着躺椅边缘,伸出另一只脚勾勾五条悟。
“等下等下!马上好了。”
五条悟抽回手为他系上绑带,薅起另一只脚迅速穿上剩下的足袋,隔着布料捏捏夏油杰的小腿肚:“行了。”
管家大大松了口气,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子。
“悟少爷、夏油少爷,我们差不多该出发了。”
两人点头,移步门外,一路从庭院、中厅、回廊穿过。众人紧随其后,一路无言。
气氛重归宁静。
门口的家主领着一众咒术师等候,同样衣冠整齐,神情肃穆。“悟君,你们来了。”
又是此起彼伏的招呼声,五条悟一路胡乱答应,拉着夏油杰往队伍中间走。
祭祀的队伍按照身份地位间隔开:第一排是开路侍从,第二排是五条家的院内护卫,五条悟和夏油杰作为祭祀的神官,自然是在最中间的第三排。
夏油杰一会儿要负责捧着神乐铃,五条悟也得扛旗子,便由护卫替二人牵马前行,其余人端供品走在他们周围。
这一列之后,便是嫡系咒术师、旁支咒术师、和所有尚未成年的五条家小辈。
大大小小的“五条萝卜头”们两侧站着乐师,小一些的“萝卜头”满脸好奇,不停地看——他们最乐意听个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