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有些熟悉,秦亦还纳闷,这么大早,有谁会特意来送他,回头便看到了冯秋婉。
祝想容和祝想顏对视一眼,两人倒是出奇一致的认为,此女跟秦亦应该不会有私情,
毕竟秦亦身边的姑娘,是寧莞言、她们姐妹以及沐漓和姜南絮师徒这种姿色的女人。
反观冯秋婉,姿色太过平庸,应该不符合秦亦的口味。
只能说,她们太了解秦亦了“秋婉师爷,你找我有事吗?”
当冯秋婉叫他“秦公子”而非“徒孙”那刻起,秦亦便大概能猜到她为何事而来。
“秦公子,倘若遇到我哥的话,还望你——”
冯秋婉抬头,目光坚定道:“给他一个痛快!”
此话一出,秦亦以及祝家姐妹都惊了。
冯秋婉则说道:“昨日傍晚,我哥下山一趟,去了风陵门,亥时一刻才回来,今早天不亮,他便换了一身衣服,手持长剑下了山。”
说到这,冯秋婉看向秦亦:“我知道他要去做什么,也知道他会遇到什么。所以请秦公子动手的时候给他一个痛快!”
秦亦微微眯眼:“秋婉师爷,他要杀我?”
冯秋婉点头:“以我对他的了解,是的。”
“你没想拦他?”
“曾经想过,但是拦不了。”
冯秋婉嘆息一声:“而且他的性格便是如此,即使我能拦得住这次,却拦不了下次。
他跟你,已然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,拦也无用,不如不拦。”
秦亦有些好奇:“你觉得我一定贏他?”
“我哥前天突破了二重之境,或许阁中很少有人知道,而他也是因为这点,才重拾杀你的决心。”
冯秋婉无奈耸肩:“可他终究是被仇恨蒙了眼,他以为自己突破了,便能稳杀你,一如当初在武道场上被你打伤时一样。昨日他全力一击,被你轻鬆躲过,说明即使他再次动手,依旧打不过你。”
“都说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此话不假。”
秦亦笑笑:“只可惜他不仅看不清,他周围也没一个人能看清。”
冯秋婉摇头:“不是没人能看清,而是就算有人能看清,也不屑於告诉他了。从他受伤后选择自暴自弃那时起,在师门中便没了立足之地。”
“你这么关心他,为何不求我手下留情?”
冯秋婉再次摇头,嘆气道:“我关心他,是因为他是我哥,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,但这不代表我认同他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这些年,他跟陶清风做的那些坏事,我也劝过多次,却没有效果,我也想跟阁主说,但最后却没有忍心,他能到现在这个地步,说起来,也有我纵容的原因。”
“而现在他受了这么重的伤,於他而言,或者死了也是种解脱,我只求你,若是真动手的话,给他一个痛快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
秦亦多看了冯秋婉两眼,只觉得她很理智。
最后点头道:“好,我答应你,倘若他真在路上动手的话,我会选择给他一个痛快!”
“多谢!”
冯秋婉朝他拱手:“祝你们一路顺风!”
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,三人站在原地,看著冯秋婉的背影渐行渐远,各有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