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现在康王世子遇害和肃王府遇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或许东宫也是被怀疑的对象,而你爹又跟太子亲近,倘若我回到京都直接去你家,会让宰相府遭受非议,还是等下次吧!”
其实解释那么多,都经不住推敲。
最主要的目的是,秦亦刚回京都,必须先回镇国公府才行,不然无法向寧家交代,他心里也无法向寧莞言交代。
“那—。好吧—”
好在女人一旦动了感情就会变傻,古月容並没有多想。
“月容,顏姑娘就拜託你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会安顿好顏姑娘。”
隨后,秦亦跳下马车,跟古月容挥手告別。
怀义坊门口,寧国韜去而復返,等在外面。
“寧大哥,你怎么过来了?”
秦亦笑道。
寧国韜本以为秦亦会进宰相府,结果眼睁睁看著马车来到宰相府门外,秦亦跳了下来,心中无比高兴,说明他姐在秦亦心中份量更重啊!
“姐夫,你刚回京都,就连那些酸腐的京都书生都知道迎你,我怎么能让你走回兴合坊?”
寧国韜笑著把秦亦迎进车厢。
秦亦警他一眼,问道:“我记得从昌隆离开,你开始以读书人自居,还跟那些才子高谈阔论,怎么现在说人家酸腐了?”
“呸!”
寧国韜明显很气愤:“不仅酸腐,而且势力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
归根结底还是,原来这些书生叫他“诗仙”,后来得知他的诗是秦亦写的,便开始冷嘲热讽。
短短几日,寧国韜仿佛看透世態炎凉、人心不古,对这些书生自然没有好口气。
秦亦跟他打趣几句,隨后问道:“莞言姐为何走的那么匆忙?北疆爆发战事了吗?”
寧国韜听闻,脸上虽有些许怀念之色,隨后便兴奋道:“並未爆发战事。只不过是,
隨著天气越来越冷,北疆人的动作开始频繁起来,前线必须要有主將坐镇才行,
而且这次使团返回京都后,陛下大喜,凡是有功者都受到了嘉赏,本以为我姐的云骑卫上將军还要再等个几年,谁知陛下藉此机会,直接將我姐提为云骑卫上將军,所以她才走的匆忙,回去述职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寧莞言以二十多岁的年纪,而且还是女子,能够成为云骑卫大將军,已经让很多人羡慕了。
而云骑卫上將军曹岩曾是寧忠的手下,对寧莞言非常照顾,按理说他已经可以告老还乡,但寧莞言的资歷却不足以在这个年纪接替他。
因此倘若他离开,朝廷就会派其他上將军来顶他的位置,所以他才没退,而是想坚持两年,待寧莞言再获些战功,便能名正言顺的让位於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