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炎亭怒不可遏。
刘贺也愤怒道:“一两银子?你怎么不去抢?我告诉你,这宅子的地契在肃王手中,你想买,去找肃王买啊!倘若肃王卖给你,我们立马搬走!”
“炎亭,回家!”
刘贺呵斥一声,拉著刘炎亭回了宅子,隨后便重重的把门摔上了。
秦亦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隨后顺看街道,来到了京兆府。
他不是第一次来这边,跟衙差知会一声,京兆府尹蒋建波便迎了出来。
对於秦亦的到来,蒋建波有些纳闷。
因为他跟秦亦算不上有交情,也决没有达到能被他登门拜访的地步,所以路上他就在想,秦亦这次是为了什么而来呢?
等听到秦亦问的是地契之事,蒋建波终於鬆了口气,於是解释起来:“当初秦侍郎被贬之后,这处宅子確实被官府收了上来。而且陛下对秦侍郎心有愧疚,
对於这处宅子,並未做出批示,久而久之或许就忘了,这宅子就放著了。”
“后来还是肃王找到本官,他的意思是秦侍郎是因为犯罪才被贬官的,宅子並不吉利,就算要出手怕是也没人买,不如送他个人情。”
“秦公子应该清楚,我等为官,自然不敢性逆肃王的意思,便把地契交给了他,后来才得知原来是刘贺一家住了进去“
听蒋建波说完,秦亦点头道:“这么说,他们没出一文钱便住了进去?”
蒋建波嘆息一声:“確实如此。”
秦亦笑笑,说道:“若是这样,倒是方便了。蒋兆尹,你说若是这宅子成了我的,那我跟刘贺一家收些这几年的租费,应该不过分吧?”
蒋建波张嘴,有些惊讶:“秦公子,本官知道那是你们家的老宅子,只是地契被肃王拿了去,若是没有特別的原因,本官也不好去找肃王“
蒋建波人精一样的人物,他能跟秦亦说这些话已经算是帮他了,又怎么可能因为他去得罪肃王?
秦亦自然清楚,笑道:“蒋兆尹,你能告诉在下这些,我已经很感激了,剩下的,我有办法。”
隨后,秦亦跟蒋建波告辞,离开了安庆坊。
傍晚时分,秦亦回到了镇国公府。
寧忠中午时喝了不少烈酒,不过以他自前的酒量而言,也只是睡一觉的功夫便好了。
吃饭期间,秦亦说了他的想法。
“你要买房?”
“你想搬出去?”
男人和女人的思维终归是不同的,寧忠和寧夫人几乎是同时开口,问出的问题也不同。
寧国韜则后知后觉道:“姐·贤弟,在这里住的好好的,为何要搬出去呢?
难道你觉得现在住的房间太小?那你可以儘管开口,府上还有那么多空房间,隨便为你安排一间便是!”
“是啊!”
寧夫人也接话道:“亦儿,倘若真是觉得房间大小有问题的话,你儘管开口便是!还是说,你觉得跟我和你伯父在一起,住的不自在?”
秦亦笑道:“伯娘,你跟伯父將我视如己出,小侄感激不尽,又怎么会觉得在这里不自在?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为何要搬出去?”
三人眼神灼灼的盯著秦亦,在等他的回答。
有些事情,瞒是瞒不住的,不如提前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