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平帝已经换下龙袍,此刻身穿一身同样明黄色的长衫,躺在软榻之上。
盛平帝身旁则坐著一位雍容华贵的妃子,此刻正在帮盛平帝按著额头。
肃王先一步进入议事厅,毕恭毕敬道:“儿臣见过父皇和母后。”
秦亦进厅时,恰好听到一声“母后”。
他看了肃王一眼,只见肃王脸上並没有太多其他情绪,看到这位妃子也没有任何欣喜,根据他所听闻的消息,肃王和四皇子雍王皆乃刘贵妃所生。
看肃王这表情,这位妃子定然不是他的生母。
这时,那位宦官在他身边小声道:“这便是当今皇后。”
秦亦会意,行礼道:“草民秦亦,见过圣上和皇后娘娘!”
盛平帝扫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倒是皇后抬起头来,仔细打量著秦亦,隨即露出一抹笑容:“你就是秦亦啊?不错,你那首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嬋娟”写的很好,嵐汐和本宫都颇为喜欢,没想到你不仅诗才颇高,长得也很俊俏。”
“皇后娘娘谬讚了,草民愧不敢当!”
秦亦谦虚回道。
而肃王的脸色铁黑一片。
他在秦亦之前进入议事厅,而且提前给盛平帝和皇后打了招呼,结果呢,两人並未搭理他,虽说盛平帝同样没有搭理秦亦,可皇后却跟秦亦在那里有说有笑,不是明摆轻视於他吗?
肃王心中很气。
“不必太过谦虚,你当得起本宫夸讚。”
皇后再次看向秦亦,有些好奇道:“你是不是得罪过嵐汐?”
秦亦苦笑一声:“草民跟嵐汐公主有些误会,公主曾跟皇后娘娘提过在下吗?”
“何止提过。”
皇后认真道:“她都快把你骂死了!”
秦亦:“—“
本来默不作声的盛平帝,也好奇道:“嵐汐为何要骂秦亦?”
看似问的是皇后,看向的却是秦亦。
皇后摇了摇头:“陛下,臣妾也不清楚。臣妾还是第一次见嵐汐那么生气,
只是无论如何问她,她都没有鬆口,所以留意了一下。听闻今日秦公子要入宫,
臣妾就想过来看看,能让嵐汐这么生气的男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!”
秦亦真是无语了,不就是几千两银子吗?这个嵐汐公主也太小气了,还骂了他那么多次,就连皇后都知道了,早知如此,那就把银子一一给她是不可能了,
反正骂都骂了,银子更不能给了。
这时,盛平帝向秦亦投来询问的眼神。
秦亦苦笑一声道:“陛下,皇后娘娘,这真的只是一场误会,一切还要从一个多月前的七夕诗会说起,当时草民並不认识嵐汐公主,所以便发生了一些误会—”
於是,秦亦就把当初在醉仙阁中,如何收了嵐汐公主六千两银子,將那一诗一词卖给她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待秦亦讲完,议事厅中几人目瞪口呆。